【南柯一梦】(41-50)【作者:可月依旧是月】

家庭乱伦
作者:可月依旧是月字数:18,743 字          第41章:第一次就被肏尿了(H)  安凯永远为她在着想,无论是在上学期间,还是她已经步入演艺圈。  所有情绪低落的时候都是爸爸在开解自己,帮自己缓解压力,每次也早就给自己建好后路。  世间还有谁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呢?还有谁能让她如此全身心的信任呢。她爱他,不想错过他。  想不清楚现在,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不过那又怎样,跟着自己的心走——最差也不过是被全世界唾骂,但只要安凯还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她不要再推开爸爸,她试过太多次了,实在做不到、放弃不了。  「你想清楚了,楠楠。」安凯瞳孔暗红,声音喑哑。女儿终于肯接受这份背德的感情,主动要求,他没道理再放开她。  青春靓丽的女孩儿只是微微一笑,翻身压到他身上用湿润的穴口去蹭父亲勃发的性器。她俯身和他接吻,室内一片暧昧水声。  她摆弄着爸爸硬挺的鸡巴对准了穴口就往下坐,一鼓作气之后是一阵被劈开的疼痛。真的好疼,感觉从阴道处被劈成了两半,可心里那么满足,于是痛和满足都化作了眼泪,汩汩沁出。  「楠楠!」从女儿坐到身上又吃进性器上也不过两秒的时间,安凯以为她是要先蹭蹭,没想到她一下子插进去了,一下子惊的想要抽出来却怕弄痛她,只好维持着那个姿势,轻轻托住女儿的小屁股,「痛不痛?」  安楠趴在爸爸胸前点点头,急促的呼吸让她身下的小穴也以相同的频率收缩着,紧箍着男人的肉棒,里面温暖湿润的一口一口吸着他最为敏感的龟头。他第一次入女儿的穴,心理的满足感远大于身体上的,一想到是谁在承欢,安凯就一阵头皮发麻,身下器官越发坚硬,却有强烈的射精欲望。  看小姑娘痛的里面都不出水了,他便没忍,闷哼一声,直接射了进去,却硬度丝毫不减。  之后两人就保持着这样身体相连却没动的姿势静静呆了一会儿,都感到十分不真实——他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父亲的鸡巴插在女儿的逼里射了精,做尽了爱人间所有能做的事情。  女儿动了动身子,下身似乎有些适应了爸爸的尺寸,又借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了,涨多于疼。于是她开始小幅度的晃着腰去套弄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安凯舔湿了手指摸到女儿硬硬的小阴蒂,用唾液当润滑在上面戏弄着,让女儿身体更情动分泌出更多淫水。  低头就能吃到女儿的奶子,嫣红顶端都翘起来了,他怜爱的用舌头抚慰舔吃着,女儿被他裹的嘤嘤的喘。落在他耳中,只觉得更加可爱可怜,恨不得把她整个拆骨入腹,和自己融为一体。  烟花般绚烂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跟着女儿缓慢的速度也向上顶着精壮的腰,这个姿势本就入的极深,他生殖器粗长,次次龟头都顶到女儿紧闭的宫口。安楠被弄的腰和下面都又酸又麻,很快就没力气在上面了,不过好在身体已经被开发的十分敏感,在刚才爸爸揉阴蒂和顶肉穴里特殊点的内外夹击下已经泄出一大汪淫水。两人现在交合起来都是响亮淫靡的水声。  「爸爸……累。」她停了动作,俯下身去吻安凯的嘴角和鼻尖,又舔了舔男人带着不明显细纹的眼尾。  「那爸爸在上面。」就着相连的姿势,安凯调换两人位置,阴茎在女儿身体里微微转动,硕大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穴肉,直肏的小姑娘不住低吟。  女儿敞开着双腿,又被爸爸折成M形,让她抱住大腿。腿心那处粉嫩多汁,中间那合不太拢的肉洞已经被撞的肏的成了艳红色,挂着乳白的粘液和清亮水液,漂亮的紧。安凯低头亲了亲那处和上面的花珠,口的女儿身子不住颤动腰腹挺起,几乎要抱不住腿。  随后他握着阴茎不断敲打在那个勃起的小肉粒上,每打一下,安楠就嘤咛一声,被玩的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爸爸……给我……」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祈求。  他哪里能拒绝自己的心肝宝贝。  话音未落,火热如铁杵的肉棒就一插到底,狠狠撞到子宫口。就这一下,安楠哀鸣着身子瞬间绞紧,下面源源不断的排出水液。  纯白的床单上逐渐晕开淡黄的痕迹。安楠回过神来,却根本停不下身体的动作,只得又羞又惊的捂住脸哭了起来。  安凯捞起女儿把被子垫在她身下,笑着去拨她的手:「楠楠,这是舒服了?」  「呜呜呜,爸爸好坏……」都怪他太用力了。  等到排尿终于停止,小姑娘还抽抽嗒嗒的,下面那张小嘴不住的咬着她爸爸的性器,惹得那东西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           第42章:被爸爸狠肏(H)  男人坚硬的性器在少女湿红的穴里搅了搅,安楠就抑制不住的跟着呜呜。  好爽。又痛又爽。  爸爸的耻骨贴着她的,两人相连的一丝缝隙也没有。她竟然完整的把爸爸吃进去了,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肉棒,到底是怎么捅进自己身体的?安楠被安凯插的泪眼迷离娇喘不止,却依旧分神想起自己之前无数次脑中一想到爸爸下面就觉得逼疼,毕竟感觉会被插撕裂。结果竟然没有,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安凯感受到女儿游离的神思,又好笑又生气,重重的往里一挺身直接顶上了紧闭的子宫口。  酸痛混着酥麻的舒适感于小姑娘而言过于陌生,她只觉得下腹往身体里几厘米的位置有强烈的坠胀感,爸爸的龟头大约是抵在那处,热乎乎的摩擦着。  「楠楠在想什么?」他缓缓的打着圈的磨着那脆弱的地方,一想到也许有另外的男人曾经涉足过这里,醋意和怒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只想狠狠的肏她,让她小嘴和稚嫩子宫里都灌满自己的精液。他深邃的眉眼微狭,唇角勾起一个发冷的笑,不无重口的想着像动物一样用尿标记自己的所属物和地盘。  等下要不要尿在女儿身上?这样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洗刷过曾经任何沾染上的他人气味,往后也不会再有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的味道。  小姑娘下面逼又嫩又水多,紧的很,被他一上来就肏宫口的深重鞭挞弄的呜咽着急促呼吸,下面也绞的那么紧,几乎把他咬的动不了。甚至还有点疼。  他含住女儿硬硬的奶头,尤记得刚开始时那只是小小两粒,现在被他狠戾的吃过多次之后已经大了两倍,还极容易激凸。安凯叼着嫣红肉粒吮吸时突然想起,在没有说开话之前,无论他们假装无事发生的那些时日,还是夜里总「擦枪走火」的时期,女儿在家时都不穿内衣,胸前布料总被顶起来两小块,十分明显。  她故意的?  安凯模糊的笑了笑,手指摸到父女两人性器交融的地方勾起淫液去摆弄她小阴蒂,那里太嫩、太敏感。每次一碰,女儿就舒服的泄出好多水。  这次也是,没摸一会儿,小姑娘就夹住他胀痛的鸡巴哆嗦着高潮了。  「楠楠,小水库。」他低声笑话,享受了下水液冲击马眼的舒爽就把阴茎抽了出来。失去门禁的液体哗啦涌出来,将女孩儿身下又染湿了一大片。  安楠回过神就听到爸爸调笑她,害羞的鼓起两颊去锤他肩膀,可刚高潮完的身子敏感虚弱的很,打起人来倒像是调情爱抚。  于是男人握住女儿粉拳固定到她头顶,下身再次蛮横的侵入进她娇穴。这回倒是顺利,里面湿热软嫩,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吸裹他性器,爽的他闷哼一声。安楠被入的小奶猫儿一样尖呼,尾音又糯的带着哭腔:「爸爸,好重……太深了呀」  叽咕叽咕的水声随着男人摆腰的动作从交合处传来,两人交换着色情黏糊的法式舌吻,于是上下两道水声和撞击的啪啪声仿佛交响乐一般在屋里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听得安楠脸和身子都蒙上一层粉色。  好臊人啊。她不自觉勾着爸爸脖颈,往他怀里缩去,双腿也环住了他窄健的腰,美穴呈着欢迎的姿势去迎接爸爸的鸡巴。  可她跟不上安凯的节凑,好几次肉棒往外退她却在吸气,连带着阴道也把那东西往里面吞裹。男人低声笑,捏住她的腿根往外抽,「楠楠这么喜欢爸爸的鸡巴?又在把爸爸往里咬了。」  安楠羞的啊了一声,咬着下唇雾蒙蒙的盯着他,被爸爸说的更紧张、放松不下身子,便吃的更紧。  看她这样子,安凯直接往里一送,插到更深处:「小馋猫,爸爸都给你。」  「不、不是……」被情欲早就冲昏了头,现在所有行为都是生理反应了,倒也不是故意把爸爸往里面夹——实在是太爽了,爸爸真的好会肏,每次转着圈的顶弄自己都不知道的阴道内的敏感点。所以只想把他含的更深一点……里面也想舒服。  男人粗硬耻毛挂弄着女儿阴蒂、两侧肉筋儿,弄的人家嘤嘤哭啼不止。安凯动作很慢,又入的很往里,于是安楠细致感受着爸爸的龟头一寸寸撑开最里面收紧的穴道,凸起的青筋和棱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快感在这宛如折磨的一样缓慢的性事中逐渐积累起来,在安凯突然加快的动作中达到顶峰。  她闭上眼,酸麻胀感从子宫那处传递到尾椎又一路冲到头顶,几乎要晕过去。  还没等她缓和下来,爸爸突然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她,每次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又只留龟头在她小逼里。安楠被撞的摇摇晃晃如同风中危楼,唯一能抓紧的只有身下潮湿的能拧出水的床单。  她小屁股被放在爸爸微微分开的大腿上,而她的双腿几乎是完全敞开的,露出中间泥泞艳红、含着一根粗硕深肉色鸡巴的女穴。安凯跪坐在床上,腿不好用力,但他核心力量极强、仅仅靠腰腹发力也能把女儿肏的爽的喷水不止。  在他的体型下安楠显得好娇小,而他双手掐着她纤腰往自己生殖器上撞,就像是在摆弄一个性爱娃娃,被撑的快要透明的穴套在他贲张的鸡巴上。他一提她,那层肉膜被拉出一小段距离,像是橡胶材质一般。  「被爸爸干成鸡巴套子了,楠楠。」他言语粗俗下流,却十分疼惜的吻着女儿。  维持着这个姿势肏了好一会儿,安楠声音都哑了,他才突然加速狠撞她,快到时立刻抽出来。肉棒和骚穴分开的一瞬间他就激射出精液,全部喷在女儿娇嫩的腿心。  安楠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撒娇的喊爸爸,又说好困。  安凯吻吻她眉心:「睡吧宝宝,我来清理。」  可仅仅只做一轮哪里能满足安凯。  不过女儿这么容易累,又敏感的一碰就喷水,看样子应该是第一次。不多的醋意和爆烈占有欲好似随着刚才的发泄完全消失,此刻安凯只是爱怜的摸摸她巴掌小脸。熟睡中的她天使一样甜美安静,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安凯看的心里软的发酸,又俯身亲她嘴,「等楠楠休息好,再满足爸爸。」         第43章:被爸爸的鸡巴插醒了(H)  安楠其实昨晚睡的也不算太久,她在爸爸的怀抱中安稳睡去,但长久以来的不安让那突然的充实看似一场美梦。一场随时可能醒来、易碎的泡沫。  所以安凯将睡未睡的时候她已经有八分清醒,那时候才凌晨五点多。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她枕着男人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男香,心口发酸。轻轻的吻在他下颌、脖颈处,她又离远了些,仔细看着安凯的睡颜。  这不是第一次偷看爸爸睡觉了。第一次这样做时,她被他压在身下肉贴肉的蹭到了高潮。  想起那晚,安楠还是会有点害羞,即便两人后来做过了更多色情的事情。  但现在,除了当初的慌乱和自我厌弃,更多的是愧疚和满足。这两方情感似乎永远不会被分开了,他们既然决定这样做,那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悖伦的爱被挂上了扔掉钥匙的枷锁。  不管怎样,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毕竟与世界背道而驰,总要付出些什么。  安楠想着,心中柔软无比,望着爸爸侧脸,不自觉去摸他卷翘的睫毛和柔软的嘴唇,感叹道:他怎么这样好看。  这时候的安凯没有那种清醒时的威压感,整个人温柔到不可思议。虽然他面对自己向来都无比和缓,可见过爸爸工作时上位者的压迫感,她总心有余悸。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她仅仅是一直看着他:目光替代了她的双唇,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就是她的吻。  她用双眼亲遍了他全身。  安凯半梦半醒间察觉到那道眷恋深刻的目光,可时差和夜班飞机上让他着实有些疲惫,于是他没纠结,沉入一片黑暗的昏沉。  一夜无梦,隔日早却被最荒唐的美梦唤醒了。  那是他一直以来的禁忌渴望,真正实现时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与迫不及待,更多的是担心女儿的心理状态。确保她一切随愿后,他才敢顺着她的心意继续往下做。  *  小姑娘早晨冲动的口醒了爸爸,如愿以偿和他做了爱,还被肏喷了好几次,累的险些晕过去。感觉才稍微睡了一会儿,安楠就被热醒了。虽然洛杉矶夏天三十多度,但是屋子里开着空调时刻保持在二十六度,不该让她热的冒汗。  安楠不太舒服的往床边移了移,想换到一片没被体温捂热的床单上睡。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回去,腿间插进了一个极有分量的肉物,危险的摩擦着。与此同时,有人在玩弄她下面两片花瓣,又探进去揉捏那粒小珍珠。  「爸、爸爸,嗬阿——」安楠嘟囔,夹紧腿不想让对方动作,但反倒把男人性器摩的更爽,像是在用腿心给他撸一样,「别、别弄……我好困。」  安凯从后亲吻她瘦削的肩头,手掌上移覆住女儿大团的白乳揉着,拉着奶头往外扯。「两个小时了,楠楠。别睡太久,会头痛。」  是真的为她好还是他想做?好像都有。  他抄起女儿的一条腿的腿弯,硬挺的鸡巴很快就寻到微微开口的温柔乡,要往里钻。刚才被玩阴蒂就已经让小姑娘敏感的身子流了一些水,此刻要进去应该不算太难。  安楠被顶的难耐的哼哼着,小腹收紧,白玉一样的后背贴着爸爸前胸。  下面太滑了,仅靠肉棒单独往里戳了好几次都滑到了别处去。  「楠楠,自己把爸爸鸡巴塞进你小逼里。」他好坏,明明还有一只胳膊可以动,却非要今天刚开苞的女儿做这样羞人的事。  安楠还没完全醒来,眼皮半阖,但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的沉浸在性欲中。思维不够清明,分辨不清爸爸的要求到底多下流,出于本能会服从的跟着做。于是她一只手摸到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握住阴茎中段,往穴里送。刚进去一个头,穴肉就有生命一样的缠了上来,吞咬吮吸着龟头,安凯简直爽的从尾椎到头皮都发麻。  他依旧抬着女儿一条腿,下身重重的顶进去,安楠尖叫一声,完全醒了过来。  刚一清醒,她就觉得下面那处饱胀无比。低头一瞧,爸爸的鸡巴大部分插在里面,只有一小段露在外面,囊袋歪着搭在大腿上,交合处湿答答的。红艳艳的穴,亮晶晶的水儿,粗硬的性器根部和盘在上面鼓胀涌动的青筋,一切她都看的分明,脸刷的就红了。  怎么、怎么爸爸又在自己身体里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安凯就九浅一深的操弄起来。女儿被他撞的浪荡吟哦,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骚的声音,百回千转的娇颤低哼,最后化作一句「太大了、爸爸」  「早就说过,楠楠会很喜欢的。」他肏着女儿,双臂揽着她的腰,双手都可以揉捏到那挺翘有分量的胸乳。  握着她的奶子夹着她蛮腰,一个用力就把人翻到自己身上。安楠仰躺在她爸爸身上,因为落差性器滑出来一部分,插不到底,两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于是安凯调成了女儿在上的姿势:让安楠背对自己坐在肉棒上。小姑娘累的坐不住,而且直着坐进入的太深,她刚破处有些受不了,于是跨坐在爸爸鸡巴上不自觉地便身体往前倾,双肘撑在床上。少女塌下去的腰纤细脆弱,而浑圆白皙的屁股翘起来,于是中间那个湿红的穴就好像对着安凯展览一般,就像一朵沾露的玫瑰。  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处,欣赏那娇嫩处被自己生殖器强行打开又很快主动吞裹的样子。女儿莹白细腻的脚掌四处乱蹬,被安凯握在手心里,好软好嫩,他情动至极,便含住了她脚尖。  小女孩儿被他入的一声声娇骚浪啼不断,脚尖又被湿润高热的口腔和舌头舔弄,是另一种刺激,比爸爸舔她逼还让她不好意思。  安楠哭唧唧的说不要了不要了,想把脚抽出来,却被爸爸握的更紧。她太用力,还差点小腿抽筋。  其实安凯从没有恋足癖。在女儿之前,他甚至从未吃过女人下面,对他而言,生出的性欲只需要通过插入解决。于是甚至没什么技巧,就是纯粹打桩一样来回插入,倒是他上过的女人都十分会弄,无论是用嘴还是用穴都很有技巧让他省心的舒爽。  可是看着娇嫩害羞的小女儿,他只有满心疼爱,想让她舒服。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他什么都想试试看,看哪种会让心尖儿上的小姑娘最喜欢。而瞧着她高潮时情动又脆弱的样子,他总有种射精的欲望。         第44章:肏进女儿的子宫里射精(H)  「嗬呀,爸爸……小腿抽筋了……」安楠微微坐直身体,手臂向后伸去捏自己小腿肚。  安凯也坐起来靠在床头的靠垫上,停了顶弄的动作专心帮女儿按摩。不消一会儿,那股入骨的麻痛就消失了,安楠舒了一口气,抬起屁股让爸爸的肉棒从下面滑出来。茎头和穴口分离的时候像一吻结束般的啵了一声,小姑娘身子不明显的僵了一下,不过还是被安凯看出来了。  「别动,」男人捏了捏女儿柔软的臀肉,手掌从两边滑上去握住了她的腰摩挲。  少女维持着跪立在床上的姿势,不解道:「怎么啦?」  话音未落,右边屁股便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震动的臀波,浮现出的鲜红掌印,都刺激着安凯让他欲望更盛。  「爸爸!」安楠嗷了一声要转过身来,却被对方按着肩胛骨中间趴下去,上半身像只在伸懒腰的小猫儿一样舒展开,屁股却如同发情期一样却高高的抬起来,「痛!」  安凯揉了揉刚才打的地方,是热的。  「那爸爸轻一点?情趣,宝宝。」他俯身亲了亲那个掌印,又握住两个臀尖把女儿双腿拉开一点就顶了进去。靡软湿红的穴口很欢快的把肉棒吃了进去,安楠娇喘着身子被顶的往前,却又被爸爸按着胯骨往后撞,直到她屁股一下一下的拍在他鼠蹊部,情色声响亮极了。  这样后入的姿势让第一次做爱的小女孩儿感到十分不安,看不到爸爸的脸,会有强烈的被人侵犯的羞耻感。于是她把双臂折起来,脸埋了进去,闭上眼专心感受身体爸爸的硬度、热度和形状。她感觉自己身体仿佛变成一座蜡像,被如此火热的性爱融化了,又围绕着那根不断搅动的肉物被重塑,身体里面完全变成了爸爸的形状。  想到这,她满足的轻轻笑了。  「楠楠,舒服吗?」安凯在数道淫靡交合声中也捕捉到女儿的笑音,「笑什么呢?」  安楠听到对方叫自己,撑起上半身,侧过头向爸爸索吻:「亲亲我,爸爸。」声音淡然如水,听上去竟然有点哀伤。  安凯被这样没由来的感知刺了一下,紧接着眼眶变得有些潮湿。他立刻俯身衔住女儿温软馨香的唇舌舔舐吮吸,张开过久的口中酝出丰沛的唾液,盛不下,便从两人相接的嘴角流到下巴落在在床单上,氲出一片深灰色。  胶漆的吻着,少女突然头往后撤了些,将自己的舌尖从爸爸口中抽了出来:「呼吸不过来了……缓一下。」  安凯恩了一声,还在疼爱的一下一下啄着女儿花瓣一样两片唇,同时下身也不间断的撞着她的紧致肉穴,每次甚至不怎么抽出来,于是越来越往里,回回都顶上女儿稚嫩紧闭的宫口。  「太重了,爸爸……」安楠急促的呼吸着,终于可以再次大口吸入氧气,脑子清醒了许多。她两侧的头发垂下来盖住了双颊和表情,纤腰被安凯紧箍着让两人下体连的更紧密。在这样次次深重的抽插中,安楠虽然觉得被撑开的十分舒服,但爸爸进入的太靠里面,感觉都快插进胃里了,实在是受不住,又酸又麻,若不是爸爸把着她的身体,她这样全身发软、几乎立不住的要倒下去。  闻言男人将阴茎从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用流水的前端去蹭她勃发的阴蒂。那小小的一个肉粒现在硬的石子一样,通红发肿,每每被嫩滑的龟头一碰,女儿就身子一抖、花穴吐水。安凯模糊的笑了笑,甚至不用握住肉茎就直接能肏进那个合不拢的艳红尻穴,他双手把着小姑娘的耻骨带着她用水嫩小逼套弄自己的鸡巴。  每回往外抽时,女儿嫩穴都似乎在挽留的把他往里吸咬,看着穴口被拉得几乎透明的样子,他抿唇:「楠楠是爸爸一个人的鸡巴套子,真想一辈子时时刻刻都让你含着爸爸鸡巴。」  又夸她:「宝宝好棒,把爸爸都吃进去了。」  安楠哼哼着娇吟,逐渐习惯了在爸爸往前顶的时候往后坐,两人结合的越来越深。中间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姿势,不知道小女孩儿到底被入的喷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整个人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潮,安凯终于才要射精。  他本来想像上次一样抽出来射,却被女儿夹紧了性器:「爸爸,射进来吧。我在吃长效避孕药调节例假,没关系的。」  于是男人心口酸软的亲着身下已经变成正面对着他的小姑娘的汗湿的脸颊、眼睛,又去舔弄她的耳垂,含住轻咬,「楠楠怎么这么好,爸爸不能更爱你了……太爱了,没办法再多了。」  安楠眼睛亮起来,疲惫却十分满足的望着爸爸微笑,一些黑发成缕搭在额前,虚弱的样子倒像刚生产完。小姑娘伸出细葱一般嫩白的手指插进父亲柔软的头发中梳理,将他略长的碎发别到耳后,即便她的阴道里还含着爸爸的生殖器,却还是羞涩的轻声开口:「爸爸,我比你爱我还要爱你。」  安凯有些迷离的望着身下乖巧无比的女儿,一颗心在胸腔中怦怦跳的震耳欲聋。是不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他想,那样也好,可以摆在女儿面前给她看。  心中叫嚣着想要撕碎身下这个让他疯狂的小女人的欲望:怎么这样轻易的一个眼神、三两句话就能勾出他最阴暗的欲望和最澄澈的爱意。他自知是一个无比精致利己主义的睿智商人,在他的商业帝国中,不管兼并收购、人事、还是企业管理等等,他从不感情用事,都是数据说话:归根结底,收益率多少。  可在安楠身上,他从不算投入产出比,她的喜悦于他而言,是无价之宝。  无论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还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那般的骄奢淫逸、昏庸无道,连普通人也诟病。而安凯——这样一个极致理性的人,却为了女儿能做出比这铺张奢华百倍的事情来。  语言有时候太过贫瘠,无法表达人极致暴烈的情绪,安凯只能发狠的捣进女儿软糯高温的肉穴深处,强硬了肏开了那处紧闭的小口。女儿被他粗暴的动作弄的流泪,紧紧攀住父亲宽肩:「爸爸,我好痛」  他没法停下,只能温柔的抚摸她的胸乳和小脸儿,一遍遍柔声安慰「很快就会过去的。」  终于鸡蛋大的龟头挤进了女儿窄嫩的子宫里,将数月积累下来的浓稠精液全部灌了进去,断断续续喷射了几分钟阴茎才完全软下来。  安楠被大量高温的精液浇灌的又一次小高潮,她和爸爸十指紧握着挺起腰身发抖,灭顶的快感再次席卷而过。之后父女俩没有分开,依旧保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抱在一起,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女孩儿突然温声开口:「安凯,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安凯亲亲她的唇:「爸爸知道。」  沉默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我很高兴我是宝宝的第一次,也希望是你唯一一个男人。」  小姑娘在爸爸宽阔的怀抱中拱了拱,用鼻音肯定了声。              第45章:如胶似漆  安凯终于做的酣畅淋漓,抱着怀里娇小的女儿,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候,已是落霞漫天,安楠一看表,竟然已经八点半了。  今天从早晨和爸爸一直做爱、休息,一天竟然就这样过去了。她伸了伸懒腰,肚子叫了好几声,于是她拿开腰上环着的胳膊,亲亲男人的唇就起身准备去冲洗一下。  刚离开对方唇瓣时就被他拉住了胳膊,她再次陷落进那个火一样的怀抱中。  「宝宝。」刚睡醒的声音沙哑慵懒,性感的让人发酥。  「爸爸……」安楠还是害羞的不太敢和他对视却被对方扳住下巴抬起来,两双相似却又十分不同的眼对望着。安楠瞳孔一缩,被吸入对方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样黑,那样深,可又能看到深渊处星点摇曳的冰蓝色火焰。  她闭上眼,微微前倾含住了爸爸的唇舌缱绻缠绵,对方立刻反客为主的强势掠夺她口中蜜液。  半晌,安凯放开女儿,裸着直接站起来走向浴室:「楠楠体力消耗大,肯定饿了,一起出去吃饭吧。」  安楠被这暧昧的形容弄的脸红耳热,心想:一直都是爸爸在出力呀,自己明明大部分时候只负责承受。不过她还是乖巧的点点头,眼神不自觉飘向安凯双腿间垂软却依旧十分有分量的阴茎。那东西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看的她有点口干。  于是她赶紧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喝了口,听到安凯在卫生间叫她,「楠楠,一起来冲一下。」  「喔,来啦!」  果不其然,一起冲洗时候又擦枪走火被压在墙上做了一次。因为知道女儿饿,安凯这次动作很快。终于擦洗干净之后,两人收拾好出门时已经快十点了。  洛杉矶大部分餐厅九、十点就关门了,安楠在Yelp上查了查,发现韩国城倒是有几家二十四小时开门的餐厅。看了看评价,她选出来两家:「爸爸,你想Bcd Tofu House还是Sun Nong Dan?第一个是豆腐汤石锅拌饭之类的,第二个是牛肉锅,里面有土豆、年糕,上面还会铺一层芝士耶!」  听女儿欣喜的语气,安凯就知道她想去第二家。所以两人打车去了这家,点了大辣的招牌锅和牛尾红枣粉丝汤。饭饱之后,安楠摸着有点鼓出来的小肚子,眼睛弯弯的看着十分开心。  这家店很是火爆,之前大火的鱿鱼游戏剧组来洛杉矶参加电影节,有不少人半夜来这吃饭遇到他们了。门口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安楠亲热的挽着身侧高大的男人出来时,听到周围此起彼伏小声的「멋있다(好帅/好漂亮)」  她靠在爸爸肩上仰头看他,抿嘴偷笑:「在异国他乡很好的一点,就是可以用自己的语言随便评价哈哈哈,反正大部分人听不懂。不过,万一碰到能听懂中文的就惨了。」  小姑娘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比星月还要明亮,灵动漂亮的让他心醉。而此刻这个小宝贝踮起脚在他耳边吹着气,温柔暧昧:「而且,我还可以一边叫你爸爸,一边这样……」在他嘴角边轻轻舔了一下。  安凯手臂一紧,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强势的将她湿红尖细的小舌尖含进了自己口中。安楠推推爸爸的胸口,幸好对方没太用力,她很容易就逃开了:「回去了我们去海边散散步吧~」  男人点点头,刮了刮女儿的鼻尖,用拇指擦去她唇边两人的唾液。  之后的四天里,刚在一起的两人如胶似漆热情似火,几乎除了吃饭洗澡就没从床上下来过。甚至就连晚上睡觉时,安凯也应了女儿的撒娇会一直插在里面,这样早晨醒了就着晨勃两人又开始做爱。两人无论谁先醒,叫醒对方的方式一定是用性器。  每天女儿的小子宫都被他射的满满的。安楠脖子、胸前、腿根没一处好的,全覆满了鲜红发紫的吻痕。而安凯后背和胳膊也被女儿指甲划伤了好几道,从脖子到前胸也布满了牙印和吻痕。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安凯公司还有一堆事情。这忙里偷闲来看女儿的五天已是不容易,耽误了不少事情。安楠虽然很舍不得爸爸离开自己,但是也理解他。  「这边有几组拍摄,等我拍完就回国陪你。」她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送别安凯时这样说道。  安凯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又亲亲她:「嗯,不过如果楠楠想留在这边发展,之后我可以过来陪你。这边也有不少业务。」  虽然这意味着他需要中美来回飞,毕竟公司的总部在国内。安楠哪能不知道这点,但是她心疼他这样来回奔波,每次飞机都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到,就算是头等舱,却依旧不如睡在家里床上舒服。  「嘿嘿,我还是喜欢国内。」她在爸爸怀里蹭来蹭,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眼睛黯淡下去:不知道这回事情的影响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什么时候才可以继续拍戏。  事实上,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毕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娱乐圈每天塌房、反转那么多,从全网铺天盖地的负面通稿子到现在,甚至不到一个半月,安楠这件事就完全翻篇了。  在洛杉矶的这一个多月里,安楠在Mike的介绍下,给不少轻奢品牌做了拍摄,甚至还参加了几个十分西海岸嘻哈文化的MV拍摄。虽然大家总觉得中美审美有差异,但当人美到一个级别,是可以统一全球审美的。安楠就是那种人,明明是带着东方神秘的绝美容颜,却隐约透着混血感,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会是「漂亮」的代名词。  因为性格好、业务能力又强,安楠风评很好,资源很快积攒了不少。而且在Joshua的帮助下,也有了稳定的交际圈,没工作的时候就去和他和朋友们一起浮潜、深潜、冲浪、爬山、攀岩等等。  听Joshua说九月份是捕龙虾的好季节,虽然还有将近半年才到,但她没什么事就把捕鱼证和深潜证都考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每天高强度户外运动,她总觉得自己腰没原来那么细了。之前为了迎合国内的审美,她一直走的白幼瘦路线,幸好她天生就是沙漏腰,所以很少练侧腰。听大家说,侧腰练多了反倒腰不会很细。她穿着比基尼在全身镜前来回照着,总觉得肚子比原来壮了一些,四肢倒是都更紧致、线条更流畅了。总体对这样的体型变化还是满意的。  这边的日子过的充实而快乐,每天和爸爸视频给对方分享的日常,就仿佛没离开过他一般。               第46章:流产  安楠几乎快忘了国内的演艺事业。在这边,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或者说是网红),没人会揪着她的私生活不放,她不用时刻在意自己的形象,更不用像在国内那般端着明星那份「十全十美」的架势。  抛开万众瞩目的女明星身份,她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她也会有自己的私人爱好,有喜怒哀乐,有属于孩童的幼稚和疯狂,而不是仅仅在格外混乱的娱乐圈年少成名而被迫提早成熟。  在洛杉矶,安楠和朋友们在海边、在路边、在餐厅里嬉笑打闹。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也会抽电子烟、喝酒、说脏话、去夜店,做着一切这个年龄段的人们会做的事情。  她这样适应、喜爱这种自由——安楠几乎以为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生活了,因为这样的作风熟悉的好像过去十九年都是这样度过的。  直到莹莹有天晚上突然给她发了两条现场试镜的邀约。  她才如梦初醒。而梦都是要醒的。  她知道,她该回去了。  也许要短暂的和「偷来」的快乐时光说再见了。一方面有些伤感,一方面又很激动终于要见到爸爸了,他们都一个月多没见了。  安楠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国的票。朋友们送她到机场,她一一拥抱过他们时突然十分难过:下回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几个美国小姑娘都哭了,紧紧抱着这个中国女孩儿不撒手,旁边搂着她们的男孩子们也眼圈红了。  安楠也流了泪,却依旧笑着安慰大家:「I'll probably be back,if not,you can always visit me in china!(我应该还会回来的啦,如果没有,你们可以去中国看我呀)」  那时,她没想到,没过多久,她竟然就又和他们相聚了。只可惜,回美国的缘由是十分悲伤的。  *  落地时国内时间是八点,出了机场果然看到人群中最乍眼的那人。左手捧着一大束玫瑰,正低头看着手机,精壮的身子把那套深灰修身单排扣的阿玛尼高定撑的像是在T台走秀。安楠开开心心的拉着箱子一路小跑过去,撞进男人怀里:「爸爸!」  对方顺势搂住她,手机收起,低头温柔的含住她两片唇瓣湿润的碾磨。安楠的墨镜被爸爸蹭歪了些,她赶紧正了正它,然后搡了下对方的胸口:「人多,回家再亲。」  「嗯。」安凯接过女儿的行李,揽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安楠才把帽子和墨都摘下来,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格外青春活力,像高中生一般。她身子探到驾驶位又揽着爸爸脖子亲他:「好喜欢亲你噢。爸爸嘴唇好软。」  眼看着两人亲的难舍难分恨不得快要就地解决,安凯及时中止了这场玩火的游戏:虽然他是想车震的——可是女儿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于是他恋恋不舍的在对方脸上啄了几下:「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安楠不假思索:「重庆火锅!」  安凯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顶:「楠楠现在很能吃辣了。」  两人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因为安凯爱吃辣,女儿也跟着想吃于是被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趣事。一边聊着一边来到了安楠小区附近的重庆滋味。离她们小区走路十分钟的地方有条街,全是餐厅,各国美食都有,但父女俩胃口出奇一致:都喜欢辣的中餐(当然了,安凯养出来的女儿)。  把车停进了小区内的地下车库,安楠才想起来手机取号:「还行,差不多等半个小时。」  两人上楼放好行李,又下来走到餐厅时候刚好到他们。点了特辣牛油锅,吃的很是心满意足。饭后,安楠挽着爸爸走在回家的路上时,隐隐觉得下腹有坠痛感。她揉了揉肚子,皱起眉,虽然不是太痛,但心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家时,那股疼痛已经不容忽视。她以为自己是晚上吃的太辣,导致胃不舒服,所以一回家就钻进卫生间。可在马桶上玩着手机没坐一会儿,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绞痛,就好像有人把她五脏六腑搅到了一起那般。双眼发黑、头脑发昏几乎坐不住,她只好后背靠在盖子上,手扶着旁边的墙这样支撑住自己。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她几乎把下唇咬破。  强烈的疼痛感一直持续着,她隐约觉得体内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分开腿低头看,马桶中全是猩红的血。  突然安楠身体席卷过一阵寒意,颤抖着声线用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爸爸过来,就痛晕了过去。  *  安凯一进浴室就看到下身浸在一片血泊中的女儿。他焦急的一边喊着她一边将她抱起来就往楼下车库跑。  从楼下到医院,15分钟的路程,他硬是8分钟就到了。车来不及停进车位,他抱着昏迷的女儿冲进医院。路上打过了电话,秘书已经替他联系好VIP病房和全国内最权威的妇科主治医师。  于是不到十分钟,他就知道了为什么女儿前几个小时还生龙活虎、半小时前却虚弱的躺在地上的原因。  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  一个从来没被考虑、期待过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安凯枯坐在亮着灯的手术室门口,望着那个红幽幽的牌子双眼空洞的发呆。他想抽烟,但是看着禁烟的标示,他把烟又放了回去。刚毅的脸埋进手掌心,脑中思绪又多又乱的他心烦。  怎么会这样?不是有在吃药吗?  就算意外怀上,为什么又会自然流产?            第47章:意外怀孕的原因  不知道过了多久,惨白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微小声音。  「是安楠的家属吧?」是年轻的护士从手术室出来了,手里捏着几张手术记录。  安凯站起身接过那几页纸,艰涩的点头。  「她已经没事了,子宫里也清理干净了。病人体质偏寒偏弱,又太瘦,所以格外虚。之前是不是月经也不准?」她撇了一眼面前高大的男人,看对方点了头又继续说:「她体质不适合、也不建议生育,受孕较难;就算成功怀上,也很难保住。」  安凯没什么表情的听着,嘴唇动了动:「可以进去看她吗?」  护士给了他一套无菌衣:「嗯,等下她会被转移到VIP病房。」  *  空旷洁白的房间里,少女献祭一般的平躺在那张不大的病床上,竟然也显得小小一只。清冷美丽的面庞恬静无比,只是微微蹙着眉,仿佛不太舒服。  安凯心中一痛,坐在女儿床侧,伸手抚平她的眉心。  楠楠……他在心里叫她,疼痛又悲哀。  麻药劲儿不多时就过去了,安凯看女儿转醒,握紧了她的手:「身子还不舒服吗?」  安楠张口想说话,可是被抽了骨髓一样没有力气,她虚弱的闭上眼。  男人将插着吸管的杯子递到她唇边,「宝宝,喝点温水。」  张口含住吸管吸上来一些水润了喉咙,安楠才感觉好一些,发声也顺畅多了:「是因为黄体破裂吗?」  安凯一愣:女儿……不知道自己之前怀孕了?  他还以为她是故意的。不禁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可以把向来明事理、乖巧的女儿想成那么不懂事的人。  沉默了一两秒去措辞,嘴唇张了又张,可就是说不出口。该怎么告诉他甚至二十岁都还不到的女儿,她失去了一个孩子……而且之后也很难再怀孕。  于是他只好俯身亲了亲女儿的唇:「没事了,都过去了。好好休息,爸爸去给你拿药。」  喉头仿佛堵着血块,他的声音低沉模糊,带着不易察觉、被刻意压住的颤抖。  转身的那一刻,衣角被轻轻拉住:「爸爸,你告诉我。」  安凯转回去,沉静的看向她,对方虚弱却坚定的回望着他,势必要一个答案。他只好缓慢、轻声的讲:「楠楠,你……流产了。」  拽着他的那纤细的手腕垂落下去。  安凯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蹲下身,男人看着女儿一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什么言语的安慰都太过苍白,他只能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揩去她的眼泪。  「现在你自己也还小,宝宝。如果你以后想要的话,」不忍看着那娇小的人儿这般梨花带雨,他撒了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他们会吗?  直系血亲乱伦生出的孩子有很大几率会得罕见病,也有很小一部分会是漂亮的天才,但安凯从不赌几率。所以,他从洛杉矶回来后立刻去私人医院存好精子之后就做了结扎手术。全心去避免的意外怀孕,却还是发生了。  他知道这样很自私,强制剥夺了女儿做妈妈的机会,但亲父女间确实不应该要孩子。  两人还没谈过孩子的问题,不过他相信两人都足够清醒:未知的健康是一方面,怎么和孩子解释父母关系又是一方面。  他们是爱人,更是父女。事实上,安凯一直觉得,两人之间的父女情要比爱情浓厚很多。也许是关爱她引导她已经成为他的本性,也许是他们当父女的时间永远都会比当爱人的时间久十九年——毕竟从她出生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成为亲人了。  所以就算他们之后做了夫妻、甚至有了孩子,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和普通夫妻一般。撇不开的血缘关系,永远是一道枷锁,也永远是让两人更紧密的粘合剂。  「都是我的错……」少女瘦削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声线哽咽。  在女儿断断续续的哭泣中,安凯才知道了为什么会怀孕:安楠刚到La的那天是例假第七天,所以她第二天,按照用药说明,继续开始吃长效避孕药。自己是她在La的第三天去找的她,就像她那晚告诉自己的那样,她确实也有一直吃药,但是没想到带来的量其实只够吃五天。而这种处方药,必须有美国的医保才能开。  药效需要四十八小时完全代谢掉,安楠也知道爸爸只能陪她五天,所以算了算时间,她觉得没有问题才在停药之后也没有让安凯戴套。  男人听完坐回床边,将那具温软的身躯揽进怀里,轻柔的拍着她:「不是你的错,楠楠。不是你的错。」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却让安楠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原以为自己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一辈子没有后代也没关系。可从她身体里流出去的小生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心里深处,她是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的。  少女窝在她爸爸的怀中静默着流泪,又轻声开口,「明明从前也没奢望过和你有个孩子……为什么还是会为了我没拥有过的东西这么难过。」  闻言安凯眉心微跳,便知道女儿对生孩子的态度也许和他想的不一样。  果不其然,安楠接着说:「爸爸,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第48章:低迷期的陪伴  安凯拍她的动作僵了一下,他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女儿自己已经结扎的事情。现在她情绪不稳定,他怕伤害到她,但是如果之后再告诉她的话,她可能会更崩溃——毕竟一直以来的希望没有了。  所以犹豫再三,他避重就轻的作出答复:「楠楠,还会有孩子的,不着急。」  安楠没细思,只觉得得到肯定之后的安心。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小姑娘清醒了没一会儿就又昏睡过去。  *  自然流产对身体的伤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安楠在医院里被照顾的很好,身体不到十天就被养好了。有私人营养师每天给她搭配三餐,又不用刻意减肥,养的她比之前还要健康有气色。  只是她心情一直低迷着。之前莹莹来医院看望她,她甚至提不起兴致和闺蜜聊天,带着疲惫浅淡的笑容听莹莹讲各种八卦,偶尔回应个一两句。  莹莹数次想问却没问安楠到底这是谁的孩子:既然好朋友没主动说,说明还没准备好告诉她,她不想逼她。现在对方本来情绪就不好,贸然发问很可能戳到安楠D痛处,让她的恢复过程更难、更漫长。  于是莹莹只好多聊工作上的事,希望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楠楠,你还想试镜吗?如果身体不舒服,也可以先养一养。」  安楠木木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手指摩挲着杯把,缓缓摇头:「不好意思啊莹莹,我可能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她心疼的揉了揉安楠的头:「好。」  *  出院之后,安楠回了她和爸爸的家。  身子似乎变得很容易累,而且无论做什么都没太大兴趣,无论是平日里爱看的剧、爱吃的东西、爱做的事情都不能激起她情绪的波动。安凯变着花样取悦她,可是都效果不佳。  回家的前三天里,她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似乎只有每天快日落时到傍晚天完全黑下去的那几个小时才是清醒的。安凯在这时段总会开车带她去风景优美的地方散步、野餐,安楠向来喜爱太阳升起、落下的美景,此刻倒还可以专注的欣赏一番。  看着女儿安静、带着些哀伤的侧脸,安凯鼻尖发酸的将娇小的女孩儿纳入怀中。指尖碰到对方的一瞬间,安楠抖了一下,随后身体才放松下来,随着对方的动作向后靠,直到后背贴在爸爸胸膛上。  「今天干什么了?」他将女儿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揶回耳后,声音在浪漫的晚霞中显得十分温柔。  安楠双臂抱在胸前,望着粉蓝一片的天空,「和圈里的朋友出去逛了逛。」  除了莹莹,其实她在国内没有其他知心交底的朋友。她本来性格不算外向,所以学生时期只有这一个最好的朋友。而且她进入娱乐圈太早,在这个混乱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中,节奏快,又牵扯很多利益,两面三刀的人比比皆是,所以安楠不太信任圈子里的人。  毕竟和一个人交心,就意味着你给了别人伤害你的可能。  当机会出现时,也许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推进深渊。  所以,安楠在娱乐圈有些熟识的朋友,但说不上交心。她会主动和朋友分享有趣的事情或者主动约别人出来玩,但交谈间十分圆滑、注意分寸,比如从不说任何人的不好的地方。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想要和她交心的人总会觉得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疏离感:看似和你很近,但其实离她的心还很远。于是渐渐的,便觉得也许是两人不合适、或理解了安楠和自己的友谊无法再进一步,再然后就是渐行渐远、或保持现状。  安楠过去几年里,一直以女明星的标准要求自己,兢兢业业的工作、生活。被强制端起的架子和面具戴了太久,摘下来并不容易。而且带着这样的「光环」,她似乎失去了信任新人的能力——可以失去的太多了,她不能冒这份险。  但是在国外不一样,没有人认识她、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挑错,所以她可以畅所欲言的发表自己的看法。无论好的坏的,她都可以说。遇上笑点三观合拍的同龄人,也可以轻易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想不想出国玩?」安凯叉起一块西瓜喂给女儿,「想去哪里?」  「嗯……夏威夷还挺不错的。」安楠想起Joshua说起的那里有多漂亮。常年阳光明媚、海水湛蓝温暖。  「好,爸爸陪你去。」              第49章:得之我幸  安凯公司下有几架湾流G系列的商务私人飞机,所以当晚就带着女儿飞到了夏威夷的欧胡岛。  第二天安楠醒来时,朝窗外看去,底下是大片清澈的浅蓝色,被层层叠叠的白浪覆盖着。  小姑娘眼睛亮起来,之前洛杉矶各种水上运动的快乐回忆让她此刻多了些活力。看着女儿兴致勃勃的趴在窗前,眼中充满期待,安凯不禁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  许是到了陌生的国家,就感觉自己也被给予新生。尤其天气好、又在开阔壮丽的美丽景观中,不由自主的会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安楠感觉身上没那么疲惫了,于是两人在酒店放下东西之后就吃个Brunch再去一两个景点溜达一下,晚上如果不去小酌一下的话还可以早点回来休息。  下午时分,落了些太阳雨,所以天气倒没有那么闷热,安楠穿着一件浅灰纯棉运动Bra和白色灯芯绒短裤和安凯一起去爬钻石山。这条爬山路线很初级,两三个小时就能走完全程,本来以安楠的体力走两个来回都不成问题,可近日来吃的少加上身体刚恢复,快爬到山顶的时候气喘吁吁。安凯被女儿挽着胳膊,半拖拽着她到了山顶的观景台——「好美啊!」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青蓝色,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浮光跃金。温暖干燥的海风吹散了些少女周围的悲伤,安楠逐渐觉得自己在苏醒。两人找了个风景最好的地方坐下休息,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欣赏火红落日。  一晃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天色渐晚。  「想回去休息吗?」安凯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女儿用湿巾一根根擦干净手指,「今晚Wakiki海边有烟花秀,要去看看吗?」  这片位于欧胡岛檀香山南岸的海滩区东起始于钻石山下的卡皮欧尼拉公园,一直西至阿拉威游艇码头,差不多一千六百米。所以他们离其中一段很近,安楠攥着爸爸的手,甜甜的笑:「好呀。」  打车十分钟就到了海边,这里比她想象中要热闹许多。不仅有宁静开阔的海水、细致洁白的沙滩、摇曳多姿的椰子树以,周边更有林立的高楼大厦。而且沙滩上有很多墨西哥小吃摊、烧烤摊、冰淇淋车、沙冰车等等。  安楠小雀跃的拽着爸爸四处看,最后点了一个Açaí Bowl(巴西莓果碗),安凯选的另一个口味的。之后两人找了个躺椅,并排躺着等待烟花。  晚上九点,海上的几艘轮船准时向天空发射了五颜六色的绚烂烟花。爆竹声不绝于耳,安楠却不觉得吵,只觉得内心似乎被什么在逐渐填满。  漫天金红烟火倒映在她灵动的如秋水眸中,她欢喜的笑的露出了上排珍珠贝齿。而安凯只一瞬不瞬的望着此刻盈满青春活力的女儿:看风景的人,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为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于这份浪漫轰鸣中,他无法控制、热切的吻上娇软的女孩子。  安楠被爸爸突然亲住,愣了一瞬,随后跨坐到对方腿上,情动激烈的回应起来。  唇齿相依,湿热暧昧。一吻毕,安楠已然眼神迷蒙头脑发晕,两人唇畔牵出几条淫靡银线。  「楠楠,爸爸希望你能永远快乐。」  小姑娘胸口起伏着,脸色潮红的望着父亲眼睛:「嗯?」  安凯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对着烟花许愿。」  爸爸……脸红了?安楠惊讶的看着对方瓷白细腻的脸颊上也微微泛红,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爱不释手的揉着他柔软的脸,在两边都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和你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幸福美满的。」         第50章:在沙滩上被爸爸舔逼(H)  这场烟花秀持续了一刻钟,安凯和女儿亲的难舍难分,此刻欲望上来,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太久没做了,两人异地了一个月多终于又到了一处,可从安楠回来后、立刻住了院,后面恢复好之后回家呆了一个星期,这一大段时间内,他一直都没碰过她。一是怕她身体不适,二是觉得女儿心底似乎对做爱比较抵触。  就连平时他的触碰,小姑娘不经意间都会身子一抖。更别提几乎每隔几晚就会来一次的的噩梦,夜半时分女儿总是浑身冷汗的在他怀中惊醒,脸埋到他颈窝深深呼吸,抱得更紧他的腰:「我又梦到他了,好像是个小男孩……」  他便知道,她对那个离开的小生命十分愧疚和怀念。故此,安楠心态还没调整过来,不想做任何可能让她怀孕、流产的事。安凯心疼也理解女儿,他也不是忍不住欲望的人,所以一直哄着小女孩儿从来没主动和她上床。  而此刻,安楠跨坐在她爸爸身上,柔软湿润的花心紧贴着对方逐渐鼓起的裆部,彼此的热情感受的不能再清楚。  她脸红的抱着安凯的脖子在他头发旁边蹭,小声哼哼着说:「爸爸,我湿了……」  安凯低声回应,暧昧的摸着女儿上臀和腰下:「想要吗?」  安楠更低的压下身体,让两人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互挤压摩擦。  男人闷哼一声,双手一把撑起女儿的腋下,快速站起身将她扛在自己肩上就走向不远处的椰子树。那边人很少,树多,而且看着都十分粗壮。  安楠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阵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爸爸放下来了。紧接着下身一凉,短裤和内裤一齐被拉下来。私处被暴露在海外的温湿空气中让她身子羞耻的发热、又带着些隐秘的刺激,水流的更欢了。  本能的一手捂住那块粉嫩隆起的驼峰,女孩儿一手去提裤子,口中又娇又怒道:「爸爸!」  安凯把她往树边推着直到女儿后背贴上树干,她纤细的身子可以完全被遮盖住,「楠楠不要担心,有树挡着,而且这边没人、又很暗,别人不会发现的。」  男人一只大掌阻止她拎短裤的动作,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泥泞一片的逼口插入一指,那股熟悉的粘腻触感让安凯勾起唇角:「宝宝都发大水了。」  小女孩儿被她爸爸调戏的鼓着脸,又急又羞的跺着脚,「回家做行不行?不、不要在外面……嗬阿……」体内那根作乱的手指搅得她气息不稳,安楠夹紧双腿不让对方乱动,却被新加进来的第二根手指快速插在敏感点弄的腰都软了,只好堪堪靠在树上、双腿微分的被爸爸极有技巧的指奸。那两根手指进入自己身体以后就分开行动,撑开了紧致的甬道,指尖剐蹭着内里充满褶皱的肉壁又狠狠的撞她凸起的G点,直把她肏的说出不话,只能咬着手背压住惊呼浪喘。  叽咕叽咕的水声愈加响亮,安楠小穴里源源不断的往外涌着新的淫水,多到液体甚至可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安凯看到觉得浪费,直接抽出手指含住了女儿的逼口吮吸着,该为舌头探入穴里四处顶弄。稍微调整一下角度,他的鼻尖就准确的擦上女儿勃起的小阴蒂。殷红硬挺,突破肉皮,像一株刚发芽的娇嫩可爱的植物。鼻尖都是她的味道,略有些淡淡的骚,但更多是蓝莓香气,也许是她的私处护理液的味道。安凯弯了弯眼睛,抬起下巴观察女儿的表情变化。  小姑娘被吃的很爽的手掌都插进爸爸的头发中,几乎是扣着他的头往自己阴穴上贴的更近。安凯感觉到女儿似乎快到了,放开和她的穴口接吻一般的厮磨,转而去吮她前面的肉豆。  重重一吸那个小珍珠,安楠果然身子一抖,下体猛然喷出一大股清澈水液,给她爸爸洗了把脸。而后那些淫水顺着安凯的下巴又落进沙子里,氲湿了好大一片。  「这个椰子树会长的很好。」安凯调笑道。  高潮完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安楠没换姿势,于是就好像坐在了她爸爸脸上一样。安凯依然用舌头来回舔着女儿那处,从小小的阴蒂舔到后方的粉嫩菊穴,来延长她的快感。  安楠也轻轻晃着腰让自己下体和爸爸嘴唇接的更紧,再次咿咿呀呀的喘息起来。  这时候安凯却突然放开她的下体,站起身贴近了女儿。  安楠猛然清醒过来,咬着下唇双臂抵住爸爸胸口,面色霞红声音依侬:「爸爸,不要在这……我给你口出来行吗?」  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只是伸手提起了女儿的裤子:「回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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