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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我在日本做痴汉短篇作者:浮生随浪 ..
匿名用户
2013-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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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性吧发布的首篇文章,因为工作断断续续写了很久,希望能赶上性吧活动,同时娱乐自己,博诸位一笑。
2008年,我因为公司调度被外派到日本,至今在日本已经度过了5年时间。
来之前其实除去两国间八年抗战的国仇家恨,我也挺看不起日本的。你想想看:一个弹丸大小的国家,有着不堪回首的历史,不反省也就罢了,还整天在国际上搞风搞雨妄想从中渔利成为大国;当年领导人顶住国内反抗声浪,宽宏大量免去他们对中国的战争赔款,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经济复苏了有钱买西装了又跳出来与中国做对;最不能忍的就是首相参拜“巾帼神厕”,这几乎就是在打中国的脸,前两天还在北京和领导人亲切握手,大有相逢一笑泯恩仇之势,后脚回国就沐浴斋戒高调参拜,感情你在逗我们玩儿?
所以说我对日本那叫一个恨,咬碎钢牙双眼冒火,恨不能提枪上马闯东京杀他个七进七出。然而造化弄人,一不小心得罪了公司里那帮孙子,大笔一挥一纸调令把我丢到这个整天“嗨咦”“哟西”的国家来了。当真是龙游了浅水虎落了平阳。
但在日本窝了这么几年,还品出日本一些不同寻常国家的滋味儿来了:日本极热情,尤其是当你不小心露出兜儿里粉红色的人民币的时候,他能跪在地上舔你的臭脚;日本又极冷漠,当你利用价值耗尽他能视你如空气,连和你说句话的力气都欠奉。上班时他们抛弃个人思想成为工作的机器,下班儿时西装一脱走进酒吧又丢掉廉耻放浪形骸,偏偏还能玩出许多花样来。什么美护士俏人妻啦都是开胃菜,换妻乱伦什么的那是下酒菜,派对群交聚众淫乱那才是正餐。在日本这么些年,说句不要脸的那是什么风浪都见过了,说句不好听的那是我对不起我的入党申请书,一不小心没能保持革命的高风亮节,成了日本娘儿们的肉弹奴隶胯下之臣。
然而我也有翻身做主的时候,每当我走上一辆辆列车,成为传说中的“痴汉”的时候,我能把手伸向我看上的任何女子,对她们做一些接下来要讲的事。
(一)痴汉的初体验。
记得那是2009年,在日本混了一年后,身边有了些臭味相投的朋友,国内的日本的都有,都是些对酒色财气没什么抵抗力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叫三井野的日本人,长得尖嘴猴腮,个子也不甚高,据说12岁被隔壁邻居引诱破了处,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母子、兄妹来者不拒,罗莉、人妻多多益善。整天挺着12厘米的鸡巴在我面前晃荡,号称自己是世界先进行列,等我裤子一脱亮出家伙他又一脸委屈说他好歹是日本平均水平,也没什么丢人的,典型的日本人。不过他在肉海中混迹多年,早已是千锤百炼,随身一个小挎包,包里是各式各样的道具:绳索、润滑油、按摩棒、跳蛋、乳头夹、注射器等等琳琅满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按他的话讲自己状态不好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反正原则只有一个: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必须要让女人认服。典型的日本人心态。还有一个中国人,姓名籍贯就不说了,五大三粗一条莽汉,生的虎头环眼面目凶恶,他是没留胡子,否则就是活脱脱张飞在世。五岁时被爹妈送进少林寺做了俗家弟子,练出一身拳脚棍棒功夫,十八岁那年欲火焚身要强 奸一名参观的老外,被和尚们拦住后恼的扯一条齐眉棍大闹一场,将三名师兄弟打成重伤,因此被赶了出来。感觉国内再无容身之所,远渡重洋来到日本。他有一项绝技令人叹为观止,一运气能靠鸡巴的力量将女人整个挑起,因此有了个诨号叫“铁秤”,一把秤杆儿两个砣儿,遇见上眼的女人得先过过秤。
我们仨是在银座一家酒吧认识的,几杯酒下肚,吹一吹自己,聊一聊女人,便成了朋友,吃喝嫖赌都在一块儿。三井引荐,铁秤作陪,我们加入了日本东京一个小有名气的痴汉团体。
刚开始以为所谓的痴汉不过是见色起意精虫上脑,看见中意的脱了裤子就上,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的。像前面说的那种闲散痴汉,随便有个人看不过眼打个电话报警就得被抓起来。真正的痴汉从来都是有组织讲纪律,别的先不说,首要一个人要多,看见合适的落单的女子,几人把她逼进角落,另有人挡住外围视线,这才好上去办事;周围时刻有人望风,发现情况不妙立刻“风紧,扯呼”撒丫子就跑;甚至还有自己的大巴,开在大马路上来来回回冒充公交,专等不开眼的女子送货上门。车里各个角度都装了摄像头,方便拍摄成影像出售获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