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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夜色侵霜(1-9+番外)
匿名用户
2020-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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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酒后乱性
浴室裡的花洒喷著微凉的水,冲刷著男人赤裸的身体,他心不在焉地洗著头,
冲了身体,却是认真地洗了洗发胀的下体。男人低骂了一声,关掉了水,顺手抓
了浴巾围在腰上出去了。湿漉漉的头髮有水珠顺著发梢落下来,身上未擦乾的水
顺著肌肉纹理流下来没入腰际,他走到床边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子,只觉得身
下又硬了几分。
光是意识到她在自己床上,就兴奋地难以自持,冲澡也不能浇灭他的欲望。
陈恩爬上了床,将秦霜夹在双腿间,俯下身看著她的睡颜,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
粗喘起来。他不是纵欲的人,但欲望来了便难消退,尤其是,他想了很久的女人
现在就躺在自己床上。
陈恩深吸一口气,忍著蠢蠢欲动的下体,撑起身来给秦双脱衣服。藕荷色的
连衣裙下是同色系的内衣裤,他抓著那轻薄一团的衣料放在鼻尖嗅著,贴著她的
身子穿了一日,已经沾满了秦霜的气息,那麽柔软,那麽好闻,不是香料精心调
配会与他人重複的香气,是她独一无二的味道。
薄棉的胸罩也是淡淡的紫色,缀著少女气息的蕾丝和小花,拢著两团白嫩丰
盈的奶儿,小裤料子极少,只靠著细细两根带子在胯上系做了蝴蝶结。这般半裸
的女子褪去了白日的清冷,化身了夜的女妖,长髮铺散在鬆软的枕头上,微侧的
脸显露出精緻的线条。
陈恩闻够了她连衣裙的气味,开始脱她的胸罩,没有了束缚的美乳静静地展
示著自然状态的美丽,而那小裤被拉扯开了蝴蝶结,化成小小的一块布料躺在他
掌心裡,佔据了一小半位置。他犹豫了下便凑近闻了闻,腥甜的气味如同最烈的
春药点著了他的浴火,烧光了仅存的理智。他把小内裤丢到床下,解开了自己的
浴袍,揉搓著那胀得发疼的分身,俯身托起秦霜的头,吻住了她带著酒气的小嘴,
一手则熟练地揉弄起她的小穴。
很快他的指尖就感觉到了湿濡,男人眯了眯眼,拨开那小花瓣探了进去,很
紧很热却是毫无障碍的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了,只要微微搅动就会被那湿软的肉
壁紧紧缠裹起来。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而是经过人事的小女人,陈恩
知道她很早就把身子给了叶辰,知道叶辰是她唯一的男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跨
越了中学和大学,漫长得让人妒忌。
陈恩吸允著嘴裡的小舌,舔著她每一颗牙齿,想著她在照片上的笑脸,想著
她在酒吧的泪,她是被无故抛弃的小可怜,落入了他的手心裡,只能用身体来祭
祀他的心魔。
粗长的阳具略略费力的往深处插著,陈恩被她挤压著吸绞著,还未抽动喉咙
裡就已经发出畅快的低吼。看得出叶辰把她调教的很好,敏感而多汁,这样的宝
贝他竟是没有珍惜。
「嗯啊……嗯……嗯……」喝醉的秦霜无意识地娇吟著,她感觉的到小穴的
酸胀,有又硬又烫的肉棒在顶弄在磨蹭著,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觉得那
根肉棒比以往更粗更烫了,却插得她格外舒服。
男人低头吻著她的耳朵和脖子,用舌尖轻轻划著,感觉著女人在怀裡敏感地
颤抖,连娇吟声都带著颤音。好一个宝贝,陈恩一面痛快地插弄著,一面暗自盘
算如何完全佔有这个女人,谁能想得到,白天淡漠的美人到了床上就成了个不折
不扣的小骚货,还浪得让人欲罢不能。秦霜无意识地睁开了眼,却什麽都看不清,
只有朦朦胧胧的光影在晃动,她知道自己在和男人做爱,而那个男人只会是辰吧。
想到他的名字,整颗心都痛了起来,已经不要我了,为何还要来找我温存。
可是她推不开,因为捨不得,她好喜欢这样亲密的接触,只想那日辰的冷漠是一
场噩梦而已。
「辰……恩啊……」陈恩知道她醒了却认不出自己,却没料到从她嘴裡听到
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原来是把我当做了他,才这般主动热情麽?男人带了怒火,
惩罚似的大力地插著,顶著她最敏感的那处用力研磨,怀裡的女子尖叫著却抱紧
了他,有泪水流下来,滴在他胸口。
男人放缓了速度,在秦霜高潮时依旧缓缓抽送著,看著她难以忍受这般的快
感而绷紧著身子,扭动著,也看著她小声念著叶辰的名字,无声地流泪。
陈恩低头用舌头堵住她的小嘴,放任自己将精液全部灌进了秦霜的小穴裡,
他俯身压著秦霜,看著她茫然地努力地想要看清自己,眼泪还在扑簌簌的掉,他
心软了下,替她擦了眼泪搂到了怀裡,在心裡说道:今天就饶你一回,下次绝不
会再让你喊著别的男人的名字到了高潮。
他今晚兴致极好,稍稍休息欲望便苏醒了,想著再快活几回,可是秦霜的泪
和喃呢让他不怎麽高兴,男人低头吻住少女的小嘴轻轻允著,低头抓了她的手按
到自己阳具上揉搓起来……
第二天,秦霜昏昏沉沉的醒来,看著昏暗又陌生的房间,努力想要记起昨晚
发生了什麽,自己又在哪裡。浑身毫无力气,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她无神地看
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双眸因为记忆的一点点涌入而慢慢睁大。
她昨晚,一个人去了K城最大的酒吧,那裡太吵了,她不太习惯就在吧台点
了杯酒。有个男人来跟她碰杯,搭讪,一双眼睛不停地扫她的胸口。奈何这人脸
皮太厚,秦霜又不善言辞,赶不走他反倒多喝了几杯酒。
好像是喝醉了,再然后呢?她什麽都记不起来了,哦,叶辰,叶辰来了,他
还跟自己……不!不对!他不会再管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他,不要我了,所
以我才去喝酒了。秦霜越想得明白,心裡越是紧张起来,她虽然才毕业不久,但
也是一无所知的单纯少女,昨晚的缠绵不像是梦,喝醉酒后的单身少女会遇上什
麽事,她还是知道的,只是不愿相信自己也成了社会新闻裡的失足少女。
秦霜呼吸加重的时候,敏感的感觉到了身边有动静,有人睡在自己边上?是
个男人?不等她脑海裡闪过各种念头,耳朵就被人含住了,一件东西被男人抓来
盖住了她的脸,这样亲密的接触令她不由得浑身一抖,脑袋裡霎时空白一片。
「霜霜,醒了?」男人舔著她的耳朵,哑著嗓音低语,热乎乎的气息喷进她
耳裡。有点熟悉又无法分辨的声音,听得她微微发抖。男人掀开了被子覆到了她
身上,从胸乳到长腿,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秦霜只觉得心狂跳著。
男人轻笑著,手温柔地摸著她的脸,慢慢往下按在她的左乳上,说道:「霜
霜,没有听出我是谁对不对?所以你在害怕,看看,心跳得真快。」
身体的接触让秦霜知道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没有了,她被一个强壮高大的男人
肉贴著肉地压在床上,而更让她难堪的是顶在小腹的那根阳具,粗长炙热,让人
无法忽略它的存在。这个强姦犯,竟然侵犯了自己却不逃跑,还暗示再一次的奸
淫。
反抗是本能的行为,可是秦霜发现自己还是没有一点力气,用尽全力也只能
轻轻抬一抬手腕。男人却是看得出她的意图,抓了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著,
那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你昨天的酒裡被人下了药,现在还没有完全失效呢。」
那声音忽然靠得极近,又说道:「只是分手而已,何必去那样乱的场子裡买
醉。若不是我在那裡,你可就要被人抱走了。」
「知道被人抱走后会怎麽样麽?他们会撕光你的衣裙,挨个轮奸你,搞大你
的肚子,生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男人简直是个恶魔说著她最恐惧的
话,却又温柔的吻她:「幸好我将你带走了。」
就在秦霜带著一点侥倖猜测著难道是他救了我,所以身子还是清白的时候,
男人的手掌却握住了她的一隻奶儿,颇为色情地揉捏著,按压著她敏感的乳头,
舔著少女的脸颊道:「犯了错就要被惩罚,昨晚我已经罚过你一回了。至少以后
万一肚子大了,你会知道他的爸爸是谁。」
在秦霜心裡骂他无耻时,蒙在脸上的东西被拿开了。她来不及羞恼那条盖在
脸上的男士内裤,就因为看清楚了男人的面目而苍白了小脸怔在那裡。
陈恩看著秦霜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轻笑了下,俯身在她饱满的嘴唇上印了
一口。
「看来,霜霜被吓坏了。」
秦霜看著陈恩近在咫尺的脸,艰难地开口:「陈总?」
她其实发不出声音来,喉咙干哑著,只做了一个口型。男人却满意的笑了笑,
奖励一般亲了亲她的脸,低声道:「总算认得我了,不要再像昨晚那般在我身下
叫著别的男人的名字,嗯?」
第02章重温旧梦
陈恩垂眸看著秦霜,心裡难得百般滋味,不是不知道她已经同叶辰睡过,昨
晚瞧著秦霜在自己身下的反应,显然是被男人用心调教过,一被摸了身子便软了
八九分,温驯,敏感,多汁,连呻吟都娇媚入骨,轻易便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想来叶辰是花了好些年的功夫才照著喜好养出这麽个尤物来。
现在回想起来,叶家长孙果然也是头脑眼光极好的一个。陈恩跟叶辰相差七
八岁,两家的老爷子是部队的同僚,小辈们也算是一个大院裡玩大的,陈恩一直
是他们的老大,从打架考试到泡妞就没输过,直到他跟家裡闹翻,被送出国念书。
秦霜寄养到叶家不过十四岁,那个时候陈家下海经商,生意上出了点事,许
久不见的陈恩终于回国,只是琐事缠身见到秦霜也只是礼节性的夸讚,只隐约记
得是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而还是少年的叶辰便已经惦记上了她的身子。
陈恩闭了闭眼将之前的事抛之脑后,他知道什麽是奇袭,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绝不能让对方有反应的时间。在这个小东西想清楚前就要扰乱了她的思绪,把叶
辰的秦霜变成他的秦霜。
的确,秦霜对于陈恩的出现和他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的那些话都完全无法理
解。她认识这个男人,知道他做了什麽,也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可是为什
麽,为什麽是他,为什麽是自己,太多的困惑填满了宿醉后发胀的大脑,秦霜需
要一个人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可是那个男人根本没想放过她。
陈恩看著秦霜困惑又迷茫的模样,觉得她分外可爱,神色柔和地低头去啄她
的小嘴,不费什麽力就撬开了她的小嘴,伸舌进去好好舔允起来。
而秦霜尚沉浸在被陈恩迷奸的震惊中,忽然靠近的脸和扑面而来的呼吸,让
她尚未反应,就觉得嘴裡多了条湿濡柔软又有力的舌头。她再一次敏感地抖了抖,
本能的想用舌头将那不速之客顶出去,却被男人当做嬉戏,灵活地勾住了她的舌
相互推挤著,有唾液顺著那根胡搅蛮缠的舌流入她口裡,乾渴了一夜的秦霜不等
大脑反应便下意识的咽下去了。
陈恩被她这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勾的浑身冒火,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微微侧脸好将那小嘴整个都含入自己口中。这个被加深的吻,带著侵犯意味的舌,
充满了和叶辰全然不同的强势感,秦霜被动地承受著,不知是因为这个人,还是
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被这样一个带著几分粗暴的深吻弄的心慌意乱,比跟叶辰
的第一次接吻还要紧张。
男人的手本是扶著她的肩膀,随著吻的加深,便一把抓住了那团饱乳,时轻
时重的揉捏起来,还不时用指腹摩挲按压著小小的乳头,将它玩弄的硬挺起来。
秦霜的手想去推男人的头,可却无力的按在他头上,那个模样仿佛是在鼓励
他。陈恩也感觉到了,他松了口,轻轻在手心裡蹭了蹭了头。那一瞬,秦霜有一
种错觉,仿佛他是自己养过的一隻小黑猫,可是下一刻她便认定这是一头黑豹。
男人靠的很近很近,伸舌舔著她的唇,近在咫尺的眼眸裡倒映出枕头上小嘴
微肿的少女,被熊熊浴火包围著。
陈恩仿佛亲不够那张小嘴,低头又吻了上去,手却从秦霜的奶儿摸下去将那
一条长腿抬高起来,他撑起上身,往后靠去,秦霜终于是有一次能意识他要做什
麽,也不知哪裡来的力气,撑起了身体,就想要踢腿蹬他。可是撑起身子却耗费
掉了她仅有的力量,随即软软后倒靠在了床头。
男人有恃无恐,反而扶正了她的身子,偏脸含著她的耳珠,低声道:「霜霜
是想看著我怎麽爱你的麽?」
他话音未落,便挺腰用那又硬又烫的阳具顶了顶秦霜被蹂躏后尚未完全合拢
的小花穴,恶意地研磨起来。
一声娇吟从秦霜嗓子裡溢出来,她敏感地收缩了小腹弓起了背,将一对美乳
送到男人跟前,陈恩毫不犹豫地就张口含住一隻奶儿湿漉又响亮地吸允亲吻了好
一阵,秦霜被他弄得喘息不已,下麵却是不自觉的吐著水,滑腻腻地浸透了那根
堵在双腿间的肉棒。
「瞧瞧你的淫水,流了我一手都是。」陈恩吐出那只被吸允得红肿的奶儿,
伸手下去摸秦霜的小穴,分开了那花瓣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往裡塞了一小半让它卡
在那裡磨蹭著。一面将自己那沾满了春液的手放到秦霜面前,张开的五指间是淫
靡的银丝,和晶亮的体液。秦霜羞得扭过头去,却觉得后腰一凉,自己的爱液全
部被摸到了腰臀上。
男人用力一按,身体借势一挺,在秦霜一声长长的娇呼中,一大半肉棒就这
麽强硬插进了她的小穴裡。
「啊……」秦霜顾不得什麽,难受地攀住了他的肩背,不住的吸气想要缓解
肚子裡难言的酸胀感。秦霜一直只有叶辰一个男人,年纪小的时候因为穴儿太紧,
叶辰每次都要用大号按摩棒先弄个一两回,才能玩得尽兴,这几年好了些,但每
次进去时都还是胀得不行。陈恩的那裡比叶辰还要粗长,她觉得自己下面简直像
是塞了个肉做的啤酒瓶进去,明明胀得得快裂的,却不觉得疼,酸胀中透著更刺
激的舒爽。
陈恩咬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气:「霜霜乖,放鬆点,你看还有一截露在外头呢,
昨晚霜儿可是把一整根大鸡巴都吃下去了。」
「呜,我不行,已经,已经顶到裡面了……不,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嗯…
…恩啊……不……」秦霜此时才想起自己又让他姦污,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眼
泪落下来,声音也哑了,断断续续地求饶著,哭吟著,她只觉得肚子都要被这个
男人捅穿了。
陈恩见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眼底仿佛燃了火,用脚勾住了她的腿,抓了
秦霜的手,十指相扣地按在了她头两侧,就这麽抿著嘴盯住她的双眸缓慢而有力
地抽送起来。陈恩一眨不眨地顶著秦霜豔如桃李的小脸,看著自己抽出去时,她
半闭了眸子吐了口气,待再一次用力捅进来时,便是蹙了眉,咬住下唇勉强咽了
喉咙裡要发出的呻吟,生生承受下一次顶弄,若是他顶在那最裡头左右旋转研磨
几下,美人儿整个身子都会绷紧了颤慄起来。
「你明明喜欢的,我插得你很舒服,为什麽要跟自己过不去?」陈恩换了姿
势将她抱紧在胸口,借著自己的腰力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地操弄著秦霜,很肯定
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缠得我有多紧,这小穴裡吐了好多的水,滑腻腻地让
我可以捅得更深,这裡,哦,这裡,是不是顶到你的子宫口了?」
的确,她的身子是欢愉著,因为这样霸道有力的侵犯而沉迷著,可是秦霜的
理智在抵制著,反抗著,她怎麽可以这麽下贱,被人一再姦淫却从骨子裡生出舒
爽来。
陈恩得不到秦霜的回答,便变本加厉地蹂躏著她,舌舔嘴允地刺激著她身上
的敏感处。那大肉棒更是一次次挤压顶弄花径裡的那处致命点,粗长的肉棒已经
可以整根插入又拔出,细碎又娇软的呻吟终于被一点点压榨出来。
七八年了,秦霜从未被男人玩弄糟蹋的这般厉害过,也从未这般极致地痛苦
且舒服过。她已经被弄得泄了两回身子,从花穴到屁股到整条大腿都是湿漉漉的。
此刻的她神智涣散地跪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翘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保
持著张开的模样,一股浓精缓缓从那被捅成拇指大小的小口裡涌出来。
陈恩这时推了餐车过来,坐到床边想要喂她吃点东西。秦霜的眸子微微聚拢
了光,看向他轻声吐了几个字:「有没有避孕药?」
秦霜十六岁便初尝禁果,叶辰偷偷研究了很久,捨不得她吃药,从那时起就
一直是戴套的。可是这个男人居然不仅不戴套跟她做了两回,甚至还把精液全部
都灌在了裡面。
「怎麽,怕怀上了孩子我不认麽?」陈恩站在床边垂眼看著她臀瓣间的糜白,
一簇幽幽火焰在眸子裡燃著:「别怕,只有我给你肚子裡灌过精,这孩子自然是
陈家的种。」
「陈恩,你疯了麽。我才不要怀你的孩子。」秦霜也有了火气,虽然声音依
旧绵软却带了丝坚持,她想要撑起身子却被男人按下了腰肢,屁股撅得更高了,
陈恩低笑了声,道:「我偏要搞大了你的肚子。」
话音未落,秦霜就觉得小穴裡似乎被塞入了什麽东西,硬且微凉。她挣扎著
扭头去看,只见陈恩手裡抓了一把殷红饱满的大樱桃,正一颗颗往她小穴裡塞。
「啊∼ 你,你变态,你住手,嗯啊……」秦霜苦恨自己药效未退,踢腿都没
有力道。只能被生生塞了十来颗樱桃堵住了一肚子的浓精,未了,还因为自己蹬
腿挣扎,被陈恩按在腿上拍打了几记屁股,轻微的震动和臀肉的痛意带动了花径
的收缩,最外面的那颗红樱桃被挤出来了一小半,红豔豔,晶莹剔透的嵌在她雪
白的蚌肉和乌黑的耻毛间。
「咔嚓。」相机拍照的熟悉声音,让秦霜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陈恩!你干嘛!你这个疯子,变态……」
秦霜抓了枕头去砸那个变态的男人,却被陈恩轻易的躲过了,他只是抓了她
的手腕一扭,便将她面朝下的按在了床上,在她软软的单调的骂声裡不停按著快
门,拍下了秦霜淫靡的私处,湿漉漉的长腿,被拍打红了的屁股,肿大的双乳…
…
被人迷奸,被人灌了精液要弄大肚子,被人拍了豔照,还被人塞了异物在下
体,动一动便有难言的滋味,秦霜又羞又恨,转念又想起了叶辰的背叛和冷漠,
发现原本拥有的一切都没了,不由得悲从中来,趴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她从来都是叶辰手心裡的宝贝,珍之爱之深受疼爱。可是那个女人一来,自
己便输的一败涂地,失去了叶辰之后,也失掉了清白和尊严。
第03章他的调教
听著秦霜伤心的哭声,陈恩无奈地鬆开了她,也躺下来搂了她到怀裡抱著,
一面抚著她的长髮,好声安抚:「乖,不哭,我只是留做纪念不会让外人瞧见的,
嗯?若是你不放心,我当著你的面删了它们可好?」
秦霜红著眼睛,哽咽的看著他,心裡有几分不信,却还是点了头。陈恩揉了
揉她的头顶,半躺在床榻上将她搂著,让秦霜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他一张张把那些
照片删了。可是在删的同时,两人自然是又各自回味了一遍方才的淫靡之态,尤
其那张正对著霜霜私处拍的,饱受蹂躏的小花穴委委屈屈的含住一颗饱满多汁的
红樱桃,而新鲜糜白的精液略有渗出,这般充满性欲的画面看得陈恩又有了欲望,
秦霜却是红透了小脸只是硬撑著要亲眼见他删。
偏偏这张陈恩捨不得删,停的时间长了,秦霜脸上臊的不行,这麽多豔照裡
就数这张最最下流,她忍不住伸了小手要去按,抬眼却瞄见了男人那硬邦邦高翘
起来的大肉棒,两人本是没穿衣服,秦霜抓了薄毯勉强遮挡了前面,男人却毫不
在意地露著精壮的身体。她两回都没有好好瞧过那个折磨死了自己的坏东西,这
般见著却是又惊又羞。
陈恩见她看到了,也索性厚了面皮将相机往沙发上一丢便翻身将秦霜拉下来
按住后就低头吻了上去。秦霜被迫吸允著嘴裡那根灵活又霸道的舌头,真是要被
这个男人逼疯了,哪裡有人这般无耻淫乱的,幸好是拖延了时间后她觉得四肢都
生出了力气来,便是想要挣扎一番。
可惜她小穴裡填满了那大颗的樱桃,稍微一动便是在敏感的花径裡借了精液
润滑四下挤压,弄得她腰骨酸软,轻易的就被男人制服住了。陈恩咬著她的耳朵
轻笑了声:「真是个淘气的,这麽会就不听话了?」
秦霜此刻面朝下的被按趴在床上,双臂被男人轻易就扭到了身后单手固定住
了,只听得床头柜抽屉开合,她还没想出男人要干什麽,只听见清脆的咔嚓声,
手腕处便是一阵冰凉。秦霜睁大了美眸,难以置信的发现,自己居然被手铐铐住
了,这个男人到底还藏了什麽东西在屋裡。
紧接著,男人摸到了她脖子上,扣上了一个东西。秦霜已经不是天真无知的
少女,再猜不到脖子上的是项圈的话,真是枉费了叶辰这些年的调教。只是秦霜
一直当那些是片子裡增强效果用的道具,从未料到过有一日会带到自己身上。这
个陈恩,真真是衣冠禽兽,那般好的样貌下却生了这般下流的心思。
秦霜才在心裡骂著,冷不丁被扣住了下巴张开了嘴儿,一个衔球便塞了进来,
扣带随即在脑后绑好了。
「唔!!唔唔唔……」陈恩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念头,这些都是狐朋狗友塞来
的东西,他还从未往女人身上招呼过,现在得了秦霜的身子,便是忍不住一一试
了过去。看著秦霜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竟然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俯身亲了那
小脸,便想摸摸那小骚洞可是够湿了没。一摸才发现那些樱桃们蹂躏了她的小穴
也堵住了自己的入口,陈恩皱了眉,欲伸了手指进去将那一颗颗被捂热的樱桃挖
出来,却无奈秦霜那小穴又小又紧,他才拉开挤进一根手指,身下的美人儿便好
似被大肉棒捅了一般拱起了腰肢,软乎乎的奶儿蹭上他的胸口,呜呜地哼哼得更
厉害了。
秦霜受不住那小穴裡的酸胀,偏偏被这麽羞耻的捆绑著,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这二十二年来哪裡受过这般凌辱,长腿无力的蹬著,呜呜声也带了哭音。
陈恩听了她的哭声,也是知道她吃不住这般弄,他只取出了三颗樱桃,剩下
的约莫五六颗。他伸手温柔地擦了秦霜的眼泪,问道:「是不是弄疼你了?好,
好,我不弄了,但是你得自己把它们挤出来,不然取不出来我只能带你去急诊了,
嗯?」
秦霜原本听他说要自己弄出来已经羞得不行,再听到要去急诊,整个人都羞
红了。她算是体会到那些受辱的女子羞愤寻死的心情了,若真是要去医院让大夫
从她小穴裡夹住那几个樱桃,还真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陈恩其实只是吓唬她,他自然有私人医生在,如何捨得让外人瞧见这般美景。
只是欺负秦霜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他有些尝不够。
秦霜真是觉得遇上了陈恩这个大魔头,自己是要把这辈子没羞没臊的事都做
一遍了,她用力摇著头,发出抗议,可是男人却好整以暇的抱著她,低声道:
「要麽自己来,要麽就这副模样去医院。你看著办吧。」
秦霜从镜子裡恼恨地看著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没有那个胆子这样去医
院,只得点了一下头,同意了第一种法子。
陈恩此刻将秦霜抱成小儿撒尿的姿势站在浴室的水池前,擦得乾淨透亮的巨
大镜子清晰的照出了两人这般赤裸又淫荡的模样。陈恩盯著镜中抱在自己胸口的
那个娇小的女子,她偏头捂著脸,双臂却将奶儿挤得愈发饱胀,分开的腿心处,
可以看得见凌乱的毛髮和微开的穴口……还有滴下来的精水。
秦霜就这麽被抱著,悬空在浴室的水池上方,要靠著自己收缩小穴来把那几
颗樱桃挤出来。这样羞死人的姿势和要求让秦霜欲反抗而不得,陈恩的意思很明
确,她不自己弄出来,便要去医院。
浴室裡的灯光白而柔和,将她的身子照的愈发莹白透亮。秦霜见不得镜子裡
自己那般淫荡的模样,自欺欺人的捂著眼睛,努力收缩小腹把那些樱桃挤出来。
水池池盆并非嵌在台案裡,而是如一只琉璃碗一般固定在黑檀木柜上,水龙头也
是仿民国设计的老式古铜模样。
新鲜的精液裹著樱桃掉入水晶盆裡相继发出闷响,秦霜偏著脸不去看那荒唐
的场景,简直要羞愤地死去。她以为叶辰的背叛已经是此生最羞辱的回忆,却从
未想日后还有更羞辱的在等著自己,因为被悬空抱著,她毫无受力点,全部的感
知都集中在身下,努力收缩推挤著那些樱桃,耗费的力气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
这样饱受羞辱的时候,她偏偏清醒著,甚至感觉到了身后男人绷紧的身体和加重
的喘息声,她忍不住扫了眼镜子,却见男人红著双眼紧盯著她此刻的小穴,一颗
红樱桃正缓缓出现在穴口然后咚地落下去,一同流出来的,还有他刚灌入的浓精。
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眼眸一抬对上了秦霜的眼睛,他嘴角一勾偏脸就含
住了秦霜的耳朵,让她身子一颤。
男人含了她的耳垂用舌头舔著,热气呼进了耳洞裡,让秦霜整个人都起了鸡
皮疙瘩,低沉的声音也一同传了进来:「何必偷偷的看?你瞧瞧,你现在有多美。」
「唔唔,唔唔唔……」秦霜不仅骂不出声音来,因为身体的刺激,反而有透
明的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来。这副模样让她百般委屈,眼眶也发红起来,那模样
却越发楚楚可怜起来。男人听不到她的声音,也有些惋惜,便用嘴咬了带子,解
开了那衔珠的带子,小嘴得了自由后,秦霜便带了哭音骂他:「陈恩,你变态!」
可是她声音从来轻柔娇软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更像受委屈后的逞能,带著一
丝哭腔,却让男人更有欺负人后的快意。
「嗯,我是变态,谁叫霜霜这般讨人喜欢。」男人厚著脸皮应了反而将秦霜
堵得说不出话来。不知过了多久,秦霜再如何努力最裡面的一两颗就是出来,也
难为陈恩就这麽一直稳稳的抱著她。
「我不行了,它们不出来……」秦霜有些手足无措,慌了神色:「我不要去
医院,还别的办法对不对?」
男人把她往下放了放让她踩在桌案上,小屁股却放入了那水晶盆裡,这个蹲
坑一样的姿势,还没等秦霜明白他要做什麽,就被突然喷到小穴上的凉水刺激的
打了个冷颤,男人的手很快捂住了她的私处,待水便得温热了便细细清洗起她的
小穴。
「你这裡面真是舒服,又软又嫩,还热乎乎的。」男人一面指奸著她,一面
说著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难怪我怎麽都插不够这个小骚穴,你说是不是?」
秦霜轻喘著说不住话来,男人的长指探到裡面去摸那两颗樱桃,还摸到了她
最敏感的一处,频频碾压,令她敏感地不断挺著身子,整个小脸都涨红了,眸子
裡褪去了委屈,浮上一层水润的春光,那是女人动情的模样。
秦霜的眸子已经迷蒙起来,她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来。这个男人竟然
将她的小花瓣翻开来灌了热水清洗,甚至将她的小菊眼温柔的搓弄了,让她敏感
地不住收缩著。
觉得洗乾淨后,陈恩将秦霜抱回了床榻上见到她打定了主意不肯吭声也不介
意,这般倔强的小模样也很对他胃口呢。
秦霜真的永远都猜不到这个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麽,他一直在刷新她的下限,
就像现在,他将自己的长腿分开架到肩膀上,然后低头含住了自己的小穴,舌头
鑽进了花径裡,嘴唇吸允著她敏感红肿的花瓣。
「啊……」秦霜终于憋不出哼吟出了声,被铐在身后的手,紧紧抓著床单,
私处出来的湿濡和吸允让她濒临崩溃,忍不住哭求起来:「不要了,求求你,我
受不了。啊……恩啊……不要……不要舔那裡……不……」
她扭著身子试图逃开这样非人的折磨,可是男人的手紧紧扣著她的大腿,任
凭她如何挣扎蹬腿,都摆脱不了私处出来的极致快意。很快,秦霜就控制不住地
高潮了,那两颗樱桃也被陈恩含入了嘴裡。
还在高潮馀韵裡喘息的秦霜失神地望著,陈恩覆到自己上方,吃下了嘴裡的
樱桃,将那果核优雅地放到床头柜上,仿佛毫不在意那是从她私处取出来的,更
恶劣的是他含了嚼碎的果肉混合了他的唾液不由分说的就喂进了她嘴裡,逼迫她
也咽了下去。
「好不好吃?是不是很甜?」男人舔著她的嘴唇,问道。不等秦霜冷了眼眉
要骂他,就觉得穴口一胀,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麽直直衝撞到了最裡头,她失神
地张了小嘴,整个人都绷紧了,就这麽紧紧绞住那根大肉棒再次到了高潮。
陈恩再按著她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身下的女孩已经搂著他的脖子哭得一塌
糊涂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只会换来更用力的顶弄。秦霜的手铐已经被解开了,可
是她无力挣扎,连续的高潮让她身子敏感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喘息机会就这样肉
贴著肉地摩擦推挤著,每一次插入和拔出,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颤抖著,快感一
阵高过一阵,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著,她是真的吃不消了,只觉得自己要死在男
人身下了,唯一的念头就是紧紧缠住他,不要被抛下。这泪是性爱灭顶的欢愉,
也是对未知死亡的恐惧。
陈恩死死搂著秦霜,望著她的满面泪水,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精液尽数灌进
少女的子宫裡,装的满满当当的才知足,他喘了口气有些疲惫的搂了已经软瘫的
秦霜躺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伸手蒙了秦霜的眼睛,嗓音沙哑而温和:「乖,
累坏了是不是?我们睡一会吧。」
两人赤裸著身体四肢交缠,相拥而眠。
第04章他是断肠药
秦霜真的是累了,她很少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来不及回应他的话,就沉沉
睡去。
陈恩喜欢她这个时候的睡姿,小女人脸埋在他颈窝裡,大半个身子都软乎乎
的靠在怀中,修长笔直的腿也亲呢地挨著他的腿。陈恩轻轻抓了她的手臂让她环
在自己腰上,小东西还自觉的抱紧了他。
男人满足的轻吐一口气,也牢牢抱住秦霜,她便是他心底缺失的那一块,如
今抓到了手裡,就填补上了那份空虚,知足二字原来这般叫人喜欢。
醒来,是因为饿意。早上只吃了点水果,就被男人按在床上百般的蹂躏,睡
了不过一小时,秦霜就睁开了眼。
抬眼就是男人安静的睡颜。
看见了陈恩,她心裡小小惊了下,转而想起了今早和昨晚的荒唐,小脸没由
来的白了又红,她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陈恩,见他还睡著,才悄悄
地打量。
他已经三十二了,生得依旧那般好,秦霜看著他沉睡时无害而英俊的模样,
脑海裡却不自觉的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想起来就让她呼吸一窒,心裡隐隐作痛
的人,叶辰,她不愿意想他,可是他们的记忆太多,那个身影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叶辰从来都是令人瞩目的,世家出身的少年,仿佛武侠裡的名门公子,白衣
胜雪,翩若惊鸿,更难得的是他专一,谁不知叶公子心尖尖上的人,一直都是秦
霜。她是叶辰的宝,谁动了她,伤了她,叶辰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绝不手
软。
往日的甜蜜变了质便成了今日伤口上的细盐,一点点渗到骨子裡痛彻心扉。
秦霜将注意力转移到陈恩身上,她难得有这麽一点时间好好思量,为什麽被叶辰
视为亲哥的陈恩要这样对她。
陈恩生得不比叶辰差,只是他已经褪去了少年的轻狂,内敛而沉稳。秦霜到
了叶家,跟叶辰熟悉亲近后,少年曾抱著她躺在床上,拿出相册来玩游戏。他摸
著她的长髮要她从一张张合影裡找出自己在哪裡,这个游戏他从来都乐此不疲。
其中最大的一张,佔据了相册的整整一页,六七个男孩勾肩搭背地在坦克前拍合
影。这张照片翻开时,率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坐在坦克履带上穿著军装的少年,一
双漂亮的凤眸深深望过来,仿佛隔著时空看到了她心底。
秦霜很快就找出了叶辰,也从他口中得知了那个军装少年的名字,陈恩。那
个时候,陈恩跟家裡闹翻了,被陈老爷子强行退伍后送出国深造。之后秦霜也曾
趁叶辰不在时,偷偷翻出那张照片,按著扑通的心跳,跟那个少年对视。再后来,
她被叶辰迷住了,整颗心,整个人都给了叶辰,那个少年跟泛黄的旧照片一起被
遗忘了。
秦霜这才将记忆和现实联繫上,陈恩如今是个成功的商人,但是鲜少有人知
道他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一年,只是他的理想被长辈们扼杀了。
这是她对陈恩仅有的瞭解,儘管她也在陈氏集团裡实习,可是根本没有和陈
恩接触的机会,从同事们口中听到的消息基本都是公司决策或者一点花痴而已。
这些根本无法解开心头的疑问。
这一切没有一个可信的答案,陈恩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但是身边真的一个
女伴都没有。难道他喜欢寻刺激迷奸女人泄欲?料定了自己不会说出去,所以现
在还敢肆无忌惮地反复姦淫麽。她从陈恩的眼裡看得到熟悉的欲望,也看到了另
一样熟悉的感觉,她不想自作多情,可他看自己的眼神和从前的叶辰几乎一模一
样,情和欲少一样,都不够爽。
又想起了那个人,秦霜无力的闭了闭了眼,心裡说服著自己,反正她也不是
处子,失身给了陈恩也不必耿耿于怀。若是没有被内射倒也不亏,毕竟他身强力
壮花样繁多,这样酣畅淋漓的做爱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只是那性爱的场面回想起
来实在淫秽不堪。就当是一夜情吧,秦霜嘲笑了下自己的堕落,有了这样的解释,
她也释然了,盘算著等会起身吃点东西,然后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是週一还要上
班。
哦,对了,还要买盒事后药。
陈恩醒来时,便瞧见小女人还是原来那姿势靠在自己怀裡,只是已经醒了,
大眼睛垂著,睫毛忽闪忽闪地似乎在想事情。看著她脸色变幻著最终归于平静,
整个人也放鬆下来。忽然心裡生出了一丝不悦,她这个样子,似乎是要和自己生
分了,他还没打算放她离开呢。
秦霜安排好了后面的事,便放鬆下来,想著陈恩应该也是不喜欢女人纠缠的,
那就好说好散吧。她还在想著等会哪裡有药店买药,忽然便感觉到有东西靠了过
来,嘴被含住了,灵活有力的舌头伸进来捣乱。
两人此刻的姿势让陈恩轻易地就将她困在了身下,几乎整个人都压在秦霜身
上,吻得格外重,也格外深。
秦霜只觉得肺裡的空气被他连压带吸的全部都抽光了,这种窒息的感觉带了
死的恐惧,她再不做些什麽,真的要被这个男人亲晕过去了。
陈恩感觉到那根不配合还躲躲闪闪的滑嫩舌头终于乖了,迎上来勾住了自己
的舌头,还会吸允几口,他被秦霜这麽主动的吸允了舌头只觉得身子都麻了半边,
分身已经硬邦邦的翘起来了,他不得不撑起身子换个姿势,让二弟舒服一些。
秦霜自救成功,终于得以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但很快,男人又覆了上来,
湿哒哒的吻一口口亲在她脸上,额头上,脖子上,男人喘著粗气声音却带著笑:
「宝贝真会吸,我们再来。」
男人从来霸道,不由分说就喂了舌头进来,秦霜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只能被
迫地满足他的要求。她不得不承认,这样霸道无理的行为,陈恩做起来却有说不
出得性感,叶辰待她多是温柔体贴,从不勉强。这样粗鲁的亲吻却让秦霜莫名有
了兴奋,她心裡鄙视自己竟然喜欢受虐,却因为分了神惹来男人的大掌揉弄起两
团娇乳。
顶在小腹上的粗硬容不得她忽视,秦霜真有点怕了他旺盛的欲望,主动伸手
捧了他的脸,小声喘息道:「陈总,我,我饿了。」
说著,肚子真应景的咕了一声。秦霜一时两颊飞红,转开了眼睛,男人低头
亲了亲她的脸颊,含了她的耳朵说:「嗯,我也饿了。我让他们把饭菜送上来。」
男人伸手把秦霜的小脸扳正:「看著我。」
秦霜望著他看进了他的眼睛裡,现在的陈恩心情很好,眼角眉梢都带著淡淡
的笑意,目光温柔。他也看了她一会,低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在沿著鼻樑,亲下
来。他似乎很喜欢和秦霜亲嘴,在一个个湿漉漉地发出羞人水渍声的缠吻间隙裡
问她:「想吃什麽?」
秦霜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抗他这样温柔又缠绵的吻,
只是朦胧著双眼说:「随便,都可以的。」
男人低笑著,又亲了一口说:「菜没这麽快上来,先喂你吃根好东西。」
秦霜困惑地看著他,下一刻便蹙了眉娇吟出了声,她不知不觉已经被分开了
双腿,陈恩话音刚落就挺著那粗长胀硬的大肉棒插了进来,遗留在裡面的精液成
了最好的帮凶,让他毫不费力地捅到了最裡面。
「好好夹著,先吸会儿解解馋。」男人神色温柔满是爱怜,说出的却是这样
下流无耻的话。
秦霜皱了眉小口吸著气来缓解肚子裡的酸胀,心裡恼恨自己方才还觉得这个
人不坏,他那张脸也不知祸害过多少人了。
「陈总,先出去,要戴套子。」秦霜心知自己不是陈恩的对手,也没想要逃
了,躲不过这场媾和,起码也让他先带上套子再说。
男人依言缓缓将肉棒往外一点点的抽,他的那儿又粗又长,龟头也格外大,
一寸寸碾著她娇嫩敏感的内壁,让秦霜非得咬住下唇才能忍住因为摩擦而蔓延全
身的快感。男人抽出了大半的阳具,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她小小的花穴口,
低头问她:「为什麽要戴套?」
秦霜心裡骂他明知故问,却还是软软地说:「不然会怀孕的。」话才说出口,
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想起了男人今早的话,不,他只是吓唬她的吧。
可惜秦霜是在自欺欺人,她话音刚落,男人就一个挺身重新重重地插了回去,
甚至还抽插了几个回合,把秦霜操得直哼哼。
他低头看著少女因为情欲而胀得鼓鼓的奶子,俯身去舔那硬挺的小乳头,哧
溜哧溜地吸允著带了笑意道:「我就是搞大你的肚子,怎麽能戴套呢?」
男人抬头眼睛直直看到秦霜心底去,补上了一句:「我看了你手机上的日曆,
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我多喂你些,也好早点怀上,嗯?」
秦霜小脸一白,他看了自己的手机?那他应该也看到那条短信了。
「秦霜妹妹,你不要怪小辰,是我不让他戴套的。但我有荣荣就够了,这个
孩子我会去医院拿掉的,你放心吧。」
一想到叶辰背著自己跟别的女人上过床,甚至让她怀了孕,秦霜便又恨又痛。
而这个女人偏偏是甘露,是在她走进叶辰生活之前,院裡少年们心裡的女神。甘
露的事秦霜只听叶辰的好友们偶尔说过几句,只知道她似乎出国嫁人了,怎麽如
今又回来了,有了儿子的已婚女人居然还能勾引到叶辰。
她约了甘露出来,见到那个纤弱又美丽的女子,她有一双微红欲泣的美眸,
一脸地小心翼翼,可是她流著泪,咽呜著,小声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利刃割
著她的心。秦霜被气的发抖,顺手拿了整杯的热茶泼了她一头一脸,难得高声骂
她:「你怎麽能这麽不要脸!」
她的丑态全被赶来的叶辰看见了,而甘露捂著被烫红的脸,头髮上,衣服上
都是散落的茶叶,没有反抗没有发怒,只是捂著脸轻声抽泣。她看著叶辰紧张的
拿餐巾纸给甘露擦著脸,听她摇著头说自己没事,给他和自己道歉。叶辰皱著眉
看向秦霜:「秦霜,这事是我的错,不管甘露的事。你要打要骂对我来,你知不
知道那杯茶有多烫!」
秦霜只觉得好像有盆冰水从头浇到了心底,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听不到外
面的声音,只看著眼前两人的嘴张张合合,唯一的声音是心破碎的小小的一声。
她抓了包就跑出了咖啡厅,叶辰没有追出来,她在街头行尸走肉一般走著,却没
有流一滴泪。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十几公里外的酒吧街,天也已
经黑了,于是找了家最近的酒吧推门进去了。
陈恩看著她苍白的脸,眼底无法掩饰的痛楚,以及下意识想要蜷缩的动作,
心疼了,欲望也收敛起来,轻轻退了她的身体。他捧著秦霜的脸轻轻地吻著,将
她整个人都抱进怀裡,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
这个动作给了秦霜极大的安慰,她正需要温暖,于是也伸手抱住了陈恩的腰,
因为身体的靠近,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原本应是带著耻辱的
热源,如今却像是她冰冷身体的救命稻草。
就放纵一次吧,秦霜被心裡的恨冲昏了头脑。
她主动抬头去问了陈恩的嘴,将小舌探进他嘴裡,男人低头同她舌吻著,眼
底却压抑著欲望。他将秦霜重新按回床上,捏著她的下巴说:「我不会碰一个心
裡想著别人的女人,我能帮你忘掉他,但是要把你的心给我。」
「我已经没有心了。」秦霜喃呢著,流下了泪来。陈恩知道她被叶辰伤得很
深,低头舔著她的泪,歎息道:「那就把你的肚子给我。他跟甘露去生孩子,我
们两个自己生,嗯?」
「为什麽是我?陈恩,为什麽是我?」秦霜偏过头贴著陈恩的脸轻声问他。
男人蹭了蹭她的脸,没说话,而是拿了手机拨了电话,让人送吃的上来。他
点了几个菜,都是秦霜爱吃的。
他摸著秦霜的脸,温暖的指腹一点点画著她的眉毛眼睛和鼻子。其实他猜得
到,那是甘露的把戏,叶辰就算睡了她也不过是一夜情罢了,他有多爱秦霜,有
眼睛的都看的清楚。只可惜叶辰还太年轻,女人的手段他还不知道,小看了她们
才糊涂的著了道。
他要是想,也可以三言两句让这对小鸳鸯和好。可惜他不是个好人,喜欢将
计就计,喜欢落井下石,这个小东西落到了他手裡就别指望再拱手相让。
他有他的骄傲,他不会冒失地问她自己有哪裡不如叶辰,也不会自负地说叶
辰能给的他也可以。她需要时间去遗忘,他就陪著,但是不能让她脱离掌控,她
会慢慢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比叶辰更适合她。
秦霜看著陈恩侧卧在一旁摩挲著她的脸,男人看她的眼神十分温柔而爱怜,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往怀裡抱了抱。秦霜望著这个男人,他像恶魔又像
神祗,反正已经她什麽都没了,那就任性的赌一把,这个男人不比叶辰差。叶辰
选了一个离婚还带著小孩的女人,她选了陈恩却是不知要好多少倍。秦霜知道自
己不够理智,没有好好考虑过后果,可是被背叛的痛苦,需要医治,叶辰是她的
穿肠毒药,那陈恩就是她的还魂丹。
陈恩看著秦霜黯淡的眸子恢复了温润的光,她望著他,伸手去勾他的脖子,
仰起头去吻他。男人紧闭著唇,似乎不高兴她故技重施。小小软软的舌头一遍遍
舔著男人饱满的唇,笨拙地试图伸进去,柔软饱满的双乳贴在他胸口蹭著,细细
的手臂攀住了他的肩。
陈恩无法抗拒秦霜对他的吸引,翻身躺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他松了口让
泥鳅似的小舌溜进来串门,轻轻允著秦霜的舌头,他又重複了一遍:「在我的床
上不许想别的男人。」
秦霜歪著头看他,点了点头,也不知怎麽头脑一热,说了句:「好,我给你
生宝宝。」
男人的眼亮了起来,马上夺回了主动权,一个翻身将她按到了身下,迫不及
待地把肉棒插回那湿濡温热的小穴裡,好好疼爱起秦霜。
当午餐送来时,他都不愿离开秦霜的小穴,就这麽一边插著那小肉穴,一边
抱著她到了客厅裡。秦霜分著腿,背靠在陈恩怀裡,小穴裡还堵著射精后半软的
肉棒,被挤出来的白浊精液和淫水沾湿了她修剪整齐的细毛。男人轮流抓著两团
奶儿揉捏,她却要夹了菜给自己吃也喂他吃,一顿饭吃的腻歪得紧。
吃完了,男人总是放过她了一回,抱去浴缸裡让她泡个热水澡。他在淋浴池
裡冲洗了后就先出去了。
陈恩在客厅裡拿著秦霜已经没电的手机,给它重新接上了电源,亮起来的屏
幕开机后显示了几十通电话和短信,全部是叶辰的。他没兴趣看,打开通讯录找
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拨过去。
挂了电话,咩姐低头看著手机,刚才的通话记录显示是「秦霜助理」,可是
刚才跟她说话的那个人明明是……宋巍从后面抱住她,看了眼老婆的手机,奇怪
的问:「怎麽跟你助理打电话跟和老总彙报一样。她就算是叶少安排进来的,也
不能这麽摆谱吧?」
咩姐张了张嘴,没打算跟老公讲实话,宋巍是陈总的特助,要是有动静应该
是第一个知道的。如今陈总越过了老公直接来跟她说,便是不想让宋巍知道,她
也只能装聋作哑了。
「没,是叶少,说她生病了请几天假。」
宋巍点了头,手却不老实地伸进她的睡衣裡,说著:「儿子今天在我妈那裡
不回来,我们可好久没亲热了,嗯?」
咩姐娇嗔了他一眼,半推半就地躺到了床上,说了句:「这几日可别出什麽
大事,不然有的忙了。」
岂料,一语成谶。
赞(0)第05章两虎相争
那边陈恩挂了电话,自己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馀
光瞄见秦霜洗好了正裹著浴巾出来,便推开了客厅阳台的门走到外面去接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听通了,便压低了声音道:「陈哥,这事兜不住了。叶
家那小子调出了录影,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陈恩听声音就知道肖竟一定在那头直皱眉,他嗯了声:「我知道了,这次欠
了你个人情,下次做东请你。」
「哎,我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叶辰看到录影时,脸都黑了,要不是顾忌著
在局裡,差点把电脑都给砸了。请客就算了,我跟叶家也没啥交情,倒是陈家,
唉,你留心点吧。」
叶辰其实在秦霜离开后不久就在给她打电话了,只是一直没通最后还没电了。
他心急如焚地找了表哥,通过手机定位只找到了她手机没电前所在的位置,酒吧
街。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的不安,跟表哥说,不管什麽代价一定要早到秦霜。
叶辰表哥是刑警大队队长,知道那个地方鱼龙混杂,秦霜那个小丫头生的漂亮要
是被有心人盯上也是很危险。偏偏最近那边出了很多事,连缉毒队都插了便衣进
去,正好上头要求部署监控,便安排了人开始调取各处录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辰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也是在一旁看的,见了那些下药
嗑药的场景,只觉得心裡千百个懊悔,要是小霜出了事他绝不会饶了自己的。这
麽煎熬著整整一夜没睡,眼看调取录影的人都换了一拨,叶辰表哥看不下去他这
个样子,劝了他先睡下,找到了人会叫他。
叶辰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的茶,摇头拒绝了,他按著眉心,满眼血丝地一直
盯著萤幕。
直到第二日早上。
眼见24小时过去,叶辰派去在秦霜公寓楼下等的,单位等的,还有那些打
过招呼的朋友家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想过最坏的结局,却从未料到过眼前那
一幕。
在这个屋子裡十来双熬夜的眼睛,都看到了少女独自在酒吧买醉,误喝了被
下药的酒后,眼看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就要将她拉进怀裡拖走,所有人的心都提
到了嗓子口,叶辰抿紧了嘴,死死盯著萤幕。然后接下来的那一幕,让他险些失
态。
有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插进来,一拳揍在那下药男人的脸上,跟他过去的两个
保镖模样的人直接将被打断鼻骨的男人拖走了。那个叶辰格外眼熟的男人,低头
拨开秦霜的长髮,似乎在和她说话,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将她打横抱起,
就这麽离开了。
在场的人,几个级别高的都认得出那抱著叶家未来儿媳的人是谁,原本松了
口在看到他吻住那姑娘时,顿时一个个都白了脸,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个个都是人
精,也当不知道,也没人敢多嘴。叶家让他们来找人本是有面子得人情的好事,
而是一旦扯到了陈家,他们到真是恨不得没趟这浑水才好。
叶辰浑身发抖,铁青著脸,一言不发,也不知是气是怒,他表哥也黑了脸,
打发了不相干的人出去。叶辰还记得自己昨晚打了电话给陈恩,说秦霜闹脾气不
见了,想他帮忙留意下合伙的那家酒吧,要是看见了秦霜千万记得通知自己。他
是怎麽说的?
「好的,我会让他们留意,到时候通知你。」
他大言不惭地说著这话的时候,已经将秦霜抱走了。
之后叶辰再查陈恩的行踪,就没这麽容易了,陈恩特种兵出身,反侦察能力
一流,加上他身边有不少得力助手,手机定位根本不起作用,不仅如此他的住处
都有干扰设备,极难探寻。因此直到傍晚,叶辰终于看到陈恩抱著秦霜到了本市
最高档的公寓楼裡,再没出来过,这才叫了司机开车过去。他表哥想跟了去怕他
做傻事,叶辰冷著脸看他:「我是那种人吗?」
一路上,他只觉得方才那一幕幕像梦一样不真实,他最敬佩的大哥带走了他
最爱的女人,这种事,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陈恩正陪著睡醒起来的秦霜吃晚餐。秦霜面对著陈恩还是有些拘谨,两人都
不做声,她埋头吃著牛排。忽然脚背一热,她身子一颤,刀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
声音。陈恩热乎乎的大脚温柔地踩在了她脚背上,用脚背摩挲著她光滑的小腿。
「别闹,吃饭呢。」秦霜小声说著,想避开那烫人的温度。她还没有习惯这
个男人,有时连该怎麽称呼他都不知道。
「你吃便是了。」已经吃完了的陈恩伸著长腿在桌下调戏秦霜,那坏心眼的
脚很快就摸到了大腿内侧,秦霜哪裡还吃得下,连忙后退站了起来。
陈恩也立刻起身,光著脚绕过桌子就去捉她。秦霜被他的幼稚惹笑了,没跑
两步,就被男人几步一把抱住,按到了沙发上,覆身压住低头亲起嘴来。
两人正接吻得缠绵,门外传来了轻叩声,两长一短,是给主子的暗号,叶辰
到了。
陈恩喘了口气,放开秦霜,舔了舔她被亲肿的嘴唇,哑著嗓子说,「我去见
个人,你乖乖把晚饭吃了,嗯?」
秦霜乖巧的点了头,看著他开门出去。她想起了自己的手机,可是这个房间
裡不要说她的手机和包,连她的衣服也都不见了。唯一能穿的,是她身上和陈恩
同款的真丝黑色浴袍。
这栋的楼一整层都是陈恩的,他走到会客室,看到叶辰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
了。叶辰看著桌案上的茶,管家端上来的茶并不烫,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也不
知道是料到他会来先沏好了等他,还是担心他会用那热茶扑到他们老闆身上。想
到这一点,他的心不由的一抽痛,想起了小霜正是用热茶浇了甘露一身后才变的
下落不明。她,那时大概知道了他和甘露的事才那样生气吧。叶辰想到秦霜,心
裡又心疼又愧疚又懊悔,但是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立刻收敛起了情绪。
陈恩打量了下叶辰,他面带疲色却眼神犀利,自己一露面便被紧紧盯住,似
乎想从他身上看到秦霜的模样来。
陈恩在他对面坐下,让管家他们都离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知道她在你这裡,我是来带她回去的。」叶辰的声音有些嘶哑,却不容
拒绝。
陈恩笑了笑,说:「她是人,不是物品,你说带就能带走。不如我们听听她
的意见?」
叶辰脸色微变,什麽时候,陈恩跟秦霜这样熟,听他的口气似乎十分有把握。
难道他没有把秦霜软禁,是她自愿过来的?酒吧裡那一幕是因为两人早已认识,
有了私情?
陈恩不动声色地将叶辰面上的不豫收入眼底,拿过一旁茶几上的遥控器,按
了个键。牆壁上的电视亮了起来,显示出屋内的景象。叶辰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黑
色浴袍的秦霜,她正在桌边低头吃牛排,乖巧可人。
桌上的电话突然轻轻唱起歌来,秦霜吓了一跳,见屋裡没有其他人,只得自
己接起来,轻轻说了声:「喂,你好?」
陈恩温和地开口:「饭吃完了吗?」
萤幕裡的秦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盘子,乖巧地回答道:「嗯,差不多吃完了。」
「等会我让他们送点水果来,记得开门,嗯?」
「好的。啊,我不要吃樱桃了。」秦霜答应后又连忙补充了句,她自己都不
曾觉察的,语气中带了丝撒娇。
陈恩低笑起来应下了。他的馀光看到叶辰再无法控制的黑了脸后,认真问她:
「若是叶辰要来接你回去,你会走吗?」
「不会,我现在不想提他。」秦霜的声音突然变冷了,她不懂怎麽突然会提
到叶辰。忽然联想到刚才陈恩明明有了欲望却因为敲门声立刻离开去见一个人,
所以,叶辰来了?
「他是不是在你边上?」秦霜突然冷静又心寒,这个男人应当是重视兄弟情
谊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也是这种人吗?之前还抱著自己温柔又体贴,
一转身便会把自己交出去。
陈恩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笑了笑,说:「是。不过就算你想跟他走也看他
有没有本事带你出去了。我的女人只能在我身边带著。」
不等秦霜回答,就听到了那头传来扭打声,有杯子的碎裂,有肉体被击打的
沉闷声。她白了脸,握著听筒下意识问的是:「陈恩,陈恩,你怎麽了?」
叶辰当然没有错过「我的女人」这四个字,陈恩这便是承认了他跟小霜有了
肉体关係,叶辰本就是极有霸佔欲的人,哪裡能容忍他占了小霜的身子,还这样
张狂。怒气无法压制,便索性做了他今早就很想干的事情,找陈恩狠狠打一架。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男人们沉重的粗喘和各种东西倒翻的声音,秦霜焦急起
来,担心两人出事。她跑到门边一拉把手,竟然就这麽打开了门。她有一瞬楞在
那裡,原来门一直都开著麽?而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裡。
顾不及想太多,她朝著有声音的地方跑过去,果真瞧见宽敞的会客厅裡一片
狼藉,两个男人扭打在一块。
「住手!不要打了!你们多大的年纪了,怎麽跟小孩子一样!」
少女清脆的声音让陈恩率先停了下来,叶辰却毫不留情的往他小腹上打了一
拳,男人捂住腹部闷哼一声。下一刻,叶辰便被秦霜从陈恩身上推了下去,看著
自己的恋人,扶住了横刀夺爱的情敌,小手软软覆在他捂住腹部的大掌上,问他:
「怎麽样?要不要紧?」
小手很快被大掌反握到手心裡,陈恩脸色有点发白,轻轻笑了下,「没事,
是我应得的。」
「小霜。」叶辰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眼,哑了嗓子唤她的名字,什麽时
候他已经抓不住他的小霜了?他有意露出了自己被割伤的手臂,让她看。
秦霜不愿看他的脸,却不能不看他被瓷片割破的手臂,血流了大半个小臂,
看著触目惊心,她眼睛闪了闪,脸上这才有了担心:「你,怎麽流了这麽多血?
我去叫人来帮你止血吧。」
她欲起身却被陈恩从后面搂住了,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秦霜身上,抬
头叫了管家。在外面候了半天的管家立刻带了私人医生护士拎著急救箱进来了。
叶辰却突然身动,探身过来想要把秦霜拉回自己怀裡,她被陈恩抱住的画面
实在让他不能忍受,可是他的手却在半途被陈恩扣住了。
「叶辰,够了!」陈恩看著叶辰冒火的眼睛,说道:「霜霜说了不想跟你回
去,你就不要勉强她。与其在这裡浪费时间,不如把别的事先处理好了。」
听了陈恩的话,原本还担心叶辰的秦霜就像被浇了盆冷水一样,清醒过来了,
她便不再看叶辰,偏头埋进了陈恩的怀裡。叶辰被人戳中了要害,一时白了脸,
他跟甘露的事让自己没了底气。
他本是还不甘心,直到秦霜淡淡的说出:「我不喜欢你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了。」她的脸埋在陈恩颈窝处,不看叶辰也能想到他脸上的错愕和惊痛,只是她
累了,这堆事不想再管了。
陈恩抱起秦霜转身离开,管家则负责送叶辰离开。
秦霜见过叶辰后情绪很低落,陈恩同她说话见她也只是应付,便轻歎了口气,
让她在沙发上好好窝著,自己重新去洗个澡。照了下镜子,前胸腰腹都有些淤青,
碰著便有些疼,看来叶辰是真的怒了。陈恩知道这事,自己也有错,趁虚而入不
是那麽光彩的事。他懒得给自己开脱,便是抢了兄弟的女人又如何,这个女人他
喜欢,想要,便是一定会弄到手。
对秦霜也是一样,既然她不讨厌自己,便是要把她的心也拿来。只在腰腹围
了浴巾就出去,见秦霜还是想刚才一样坐在沙发上出神,他知道她跟叶辰七八年
的感情不会说没有就没有,压下心头的妒忌,想著她日后好好跟著自己,也是能
这般长情的。
秦霜闻到了药油的气味,这才转头看见陈恩在给身上几处红肿瘀伤涂抹,背
上的伤却因为手臂疼痛,有些够不著。她心地善良,便坐过去,拿了药油,替他
抹上。
「能帮我揉一会麽,得把淤血揉开了才行,我够不著。」陈恩难得示弱,她
便傻傻的应了,小手掌心温热细腻,认认真真揉著他的红肿处。
「会不会太重了?痛了告诉我哦。」
「这样刚好的。」陈恩看著对面的镜子,小小的人儿跪在身后低头替他揉著
红肿处,微垂的脖颈和肩背有了柔软美丽的曲线,这是他的小女人了。
秦霜力气小,揉了好一会便累了,停下来休息。男人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
心裡,替她揉捏起双臂。见秦霜没有抗拒,他放下了心,又将她拉进怀裡抱住了。
秦霜不敢乱动怕碰到他的伤处,男人低头轻轻的吸允她敏感的脖颈,让秦霜
有些颤抖,她伸手去推陈恩的肩膀却不小心按到了伤处,男人轻声嘶了下,她便
不敢动了,只得承受著那湿濡又勾人的吸允在颈部游弋。
男人的大掌在她后腰出摸著,那裡也是她的敏感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去。
她其实是不想做爱的,见了叶辰后心裡堵得很,情绪也低落。但是身体却回应著
陈恩,男人似乎也不介意她沉默的抗拒,耐心的一遍遍爱抚,亲吻,疼爱著她每
一寸敏感的地方。
直到秦霜无心再想别的,小穴裡湿得很,也痒的厉害了,两个奶儿胀鼓鼓的
想著男人的吸允和揉弄,她双颊绯红,娇喘吁吁地伸了双臂去搂陈恩的脖子。她
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想他能明白才好。
陈恩仿佛洞悉她的心思,搂进了她把那又烫又硬的大傢伙塞了进来,两人都
舒服的歎了口气,接下来的事便是顺理成章的。秦霜勾著他的肩膀被操得一声声
娇吟婉转,下身湿的厉害,裡头滑腻又紧热,男人捨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技巧,
只是不给喘息地整根进出,缠在腰上的腿绞得他直喘粗气,耳边那似有若无的呻
吟更是听得骨子酥麻,这个小妖精操弄起来实在太爽。
原来和男人上床也有忘忧的效果,秦霜心裡暗骂自己不知廉耻,被人迷奸后
便像是堕落了,只是一味沉迷在了性爱的欢愉裡,不愿回到现实去。
热腾腾的浓精大股的灌在她肚子裡,高潮馀韵裡的秦霜失了力气,身子却因
为男人的射精而忍不住的发颤,她好像被折磨的小兽无力地咽呜著,男人低头吻
住她的小嘴,毫不客气的把新鲜精液喂满了她的小子宫。
次日便是週一。
陈恩前一晚做的心满意足,一早神清气爽的便起来了,转头看著秦霜睡得香
甜也不打扰她,便去了浴室裡洗澡。
等他穿戴好了出来,秦霜才迷糊的坐起来,见他穿著正式才想怎麽跟要去上
班一样。这一想就小脸就变了色,今天可不正是週一麽,她看著时钟已经八点了,
来不及抱怨这个男人不叫自己,便要下床去。身子一动,昨夜灌进去的浓精吸收
了一夜只剩了半透明的汁水淌了出来,秦霜羞红了脸,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小腹一收缩又是一股汁液流出来,也不知这个男人灌了多少进去。
陈恩看著她一副要急哭的小模样,心情倒是意外的好,他走过去用力抱住了
她,亲了口才说:「不著急,我昨天已经替你请过假了。这两天累坏你了,好好
休息几天再上班吧,嗯?」
秦霜如今像个鸵鸟,陈恩便是她的沙子,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信任他,只
是也心身疲倦不想多考虑,便索性什麽都听他的话好了。她点了点头,却没躺回
去,下身湿腻一片,她想去洗个澡。
看著大股汁液顺著大腿内侧淌下来,秦霜脸烫得厉害,她快洗好时,陈恩走
了进来,隔著玻璃门叮嘱她记得吃早餐,中午会有人送饭菜来,晚上等他回来一
起吃。另外又简单介绍了下管家,有什麽要的儘管说就是。
这般叮嘱了一堆后,才出门上班去。
秦霜明显的感觉得到成熟男子和年轻男人的不同,他对待她就好像是家裡的
女主人又像疼爱女儿的父亲一一交代好了才放心。叶辰有时会在她的公寓裡过夜,
第二天一早出门前会给她一个吻,那是年轻人之间的浪漫。
她喜欢哪种呢?大概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生活方式都会喜欢上。至少
现在她不想喜欢叶辰的那种了。
第06章欲擒故纵
秦霜以为陈恩不会让她同外界联繫,但是早餐后,管家将她洗好烫平的衣裙,
小提包还有充满电的手机一起送了过来。
她楞了一下,伸手拿起了手机看到了叶辰几十个未接来电时,心裡有种说不
出感觉,他还在担心自己,是处于愧疚还是真心呢?不等秦霜想明白就看到了最
近拨出去的那个,是咩姐。她心裡咯噔了下,早上那人说什麽来著?
「我帮你请过假了。」
她天真的以为他会用自己的名义发邮件给咩姐,毕竟一两天的假是可以这麽
请的。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拨了电话,一想到神通广大的咩姐接到陈总用自己
手机拨的电话还是请假,估计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秦霜心裡哀歎一声,她觉得自己最好一直请病假下去才可以啊,不然怎麽见
人。
陈恩知道什麽是欲擒故纵。越是关著小傢伙她越是要离得远远的,可是门敞
开后,她反而顾此失彼,只能躲回他的怀裡。
秦霜盯了手机半响,才发现身边的朋友都没有要好到可以倾诉她如今遭遇并
能给出中肯意见的。因为转学之后到了叶家,她认识的女孩子寥寥无几,关係好
一点的都是叶辰朋友的女友,如今这事不方便对她们细说更不要提求助了。她只
好回复了下那些关心的短信,便抱著手机发呆。
其实还有一个人,柔柔,秦霜12岁前唯一的也是最要好的朋友,两个人依
旧保持著联繫,只是没有那样频繁了。秦霜看了看时间,快下午一点了,试试看
吧。她憋得好辛苦,脑子也好混乱,真的需要一个头脑清醒理智,又能信赖的人
帮一帮她。
「小柔,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小红帽哦!」小红帽是她们之间的暗号,意
思便是很紧急的,不然就要被狼外婆吃掉了。
没想到很快手机就震动起来,萤幕显示出「柔柔」和她甜美的笑容。秦霜立
刻接通了:「喂,柔柔?没有打扰到你吧?」
那头却是个低沉的男声:「你是?」他顿了下,从记忆裡调出了一个少女的
模样,那个曾经跟小柔形影不离的丫头:「原来是秦霜。」
「沉越?」秦霜皱眉,她记得这个男人,当时学校裡打架最厉害的不良少年,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看上了年级裡成绩最好的柔柔,孽缘结了又断,怎麽如今又续
上了?
「小柔在午睡,晚点让她联繫你。」男人想了想又补充道:「她才怀了孩子,
别聊太久了。」
「怀孕?小柔怀孕了?」秦霜不可思议地问了两遍,那头的男人倒是有些得
意的轻笑了下:「嗯,三个多月了呢。我们年底结婚,你也来啊。」
「肯定来的,恭喜啊。」秦霜听他的语气感觉跟小柔感情很好,便真心祝福
了他们,挂了电话却不想等会再摇给小柔了。她的这些事还是不要让小柔知道了
吧,会不会对孩子也不好?
但是柔柔在两个小时后摇了回来,秦霜很想说没事了,柔柔却先开口了。
「都是小红帽级别了,不许瞒著我。是不是他沉越接电话时跟你提了一大堆
要求啊?你别理他。」
「他是关心你嘛。」秦霜笑了下,想起自己要说的事,声音低了下去,「我
跟叶辰分手了。」
那头安静了片刻后,柔柔问她,「那你还喜欢他吗?」
「不喜欢了。」
「真的?」
「我,我可能现在不行,但是我会努力忘掉他。」
看来是叶辰做错了事才让小霜心寒至此啊。柔柔见秦霜没有多说叶辰的事,
便也不追问,只是问她要不要出去旅游散散心?她当初跟沉越分手后,霜霜就邀
请她去玩,那个时候,叶辰还将她捧在手裡,如珠似宝。
只是她现在就算想陪霜霜,估计沉越也不会放人了。
「不用了。我……」秦霜欲言又止,终于是忍不住,问她,「你现在一个人
在家吗?」
柔柔嗯了一声,觉得秦霜应该要跟她说到这次电话的关键了,但是她怎麽也
没想到,这个关键,竟然,竟然这样离经叛道。
小霜失恋买醉被人迷奸了,那个人还是叶辰的朋友,而且,两人还在持续发
生性关係……柔柔迟疑的问她,「你会喜欢他吗?那个陈恩。」
「我,我不知道。只是不讨厌他,他有的时候坏得很,有的时候又对我很好。」
秦霜想著陈恩的模样,他生的极好,若叶辰是武侠小说裡的名门公子他便是那门
派掌教,气度不凡,不容忽视。那样的男人,若是要对一个人好,怕是没什麽女
人能招架得住吧。
「他呢,他喜欢你吗?」
秦霜还记得他深深看著她的眼神,心裡隐约知道一点答案又不能确定,只能
含糊的回答:「应该是有点吧?」
柔柔咬了咬唇,小声说:「那和他做,有感觉吗?」
秦霜一下红了脸,却没有否认。
「是很强烈的感觉吗?你们做了多少次啊?」
「喂!」秦霜羞恼地小声叫了下,只回答了后半句:「他欲望好强啊,按著
我做了好多次,哪裡数得清。」但她心裡清楚,跟陈恩做爱真的很猛也很刺激,
感觉比以前强烈的多,就真的是很爽的那种。
「那叶辰和他,你现在更愿意跟谁做呢?」
秦霜沉默了一下,说,「是他。」
柔柔歎了口气,秦霜的身体不抗拒陈恩,说明她心裡其实也不是很抗拒那个
男人的。「他有跟你说过他的心意,说过以后的事吗?这个事是他挑起的,都说
朋友妻不可欺,他能不能保护好你?」
「我,我不知道。小柔,我是不是犯傻了,因为他的样子是我喜欢的那种,
所以就没有了防备,还让他,让他内射了好几次。」
柔柔在那头火了,这个男人怎麽这样。小霜是被气傻了麽?
「气死我了,他长得再合你口味,也不能让他射裡面啊。若是那个人只是跟
你玩玩怎麽办,叶辰那个圈子裡的人都不简单的,你一定要小心才好啊。」
「我知道的,我有让他带,可是他不肯出来,还,还说,就是要我怀上……」
秦霜嘟著小嘴说,却是没了底气。
「霜霜,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以信的啊。你现在能出门吗?去药店买事后药
先吃吧。验孕棒一下子还没什麽用。先一步步看吧,你记著下回千万不可以再不
戴套了。你算过安全期吗?」
秦霜心裡哀歎一声,那人算准了她的危险期才一个劲的发情灌精,这事却是
不敢再跟柔柔说了,怕她抓狂,只得含糊应付了过去。
小柔在心裡歎了口气,只是一再叮嘱她记得吃事后药,有任何情况都记得先
电话打来,两个人商量著办事总好过她一个人乱想。
秦霜应下了,便换上自己的衣裙,拿起包,打开了大门。很快,秦霜发现她
还是被软禁了。候在外面的管家带著两个穿著西装裙的女助理微笑著跟她打招呼,
听到她说要出门,管家礼貌的摇了摇头,温和地回答道:「先生还是希望秦小姐
先留在这裡,外面的事都交给他来处理,请您不要担心。若是需要买什麽儘管吩
咐我便是了。」
秦霜看著电梯的指纹锁,咬了咬唇,明明猜到了回答,还是小声说:「这裡
有事后避孕药吗?」
管家笑容不变,依旧温和的回答道:「很抱歉,秦小姐,先生特意吩咐过的,
这个药我们不能给您的。」
他见秦霜的眼裡带著失落,知道她对先生的重要性,想了想便徵询道:「秦
小姐,这一层楼都是先生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都可以一一体验。不然我带您
四处逛逛?」
秦霜出不去,在房间裡又呆腻了,便点头答应了。这一参观,她才知道这个
顶级的私人豪华公寓果然名不虚传。除了他单独住的那个标准的楼中楼套房外,这
一层有露天的花园,温的室内室外泳池和温泉。观光餐厅,健身房,Spa馆,
咖啡厅,私人影院,以及一个小型儿童乐园。还有一块是会客室,医务室和客房。
秦霜不是没有见过豪华的私人别墅,叶家便是其中之一,只是高层之中也能
开闢出这样一片独特的天地,实在不多。
她看著清澈蔚蓝的泳池,很想下去游一会,可惜泳衣都在家裡。管家却仿佛
看出了她的心思,对著身后的一位助理点了点头,那位很快推了小车出来,三层
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著泳衣,泳帽,泳镜,再到拖鞋,毛巾,浴巾,棉签,防晒
霜等等,一应俱全:「这是先生吩咐准备的,衣物全部按您的码採购的,已经洗
好晒乾了。秦小姐要是想游泳可以随意取用,有什麽别的需要儘管告诉于莹,她
负责这部分的事务。」
秦霜点了点头,挑了一套去盥洗室换上。这个下午,她游累了便躺在岸边的
沙滩椅上喝著果汁晒太阳,有了困意,便裹著毯子睡了一小会。陈恩回来时,看
到的就是她如人鱼般在水中游动的模样。他没有让人打扰到秦霜,自己轻轻去了
更衣室换泳裤。等他再出来,霜霜已经泡在了一边的温泉池裡,正看著外面的城
景出神。
秦霜浸泡在温暖的泉水裡,看著天色满满暗下来,直到夕阳的馀晖从地平线
上消失,星星点点的灯火依次亮了起来,街上川流不息的车仿佛一道银河,沿江
的高楼一改白日的肃穆变得灯火辉煌,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悸动。
身后忽然有了水声,不等她转身,便被抱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裡,细碎的
吻落了下来。陈恩低头问她:「喜欢这裡吗?」
见秦霜点头,陈恩便去亲她的嘴,这说明他心情很好。
「今天有想我吗?」他的话吐在她的口舌间,分外缠绵。入夜的露天花园只
有落地指路灯亮著柔和的光,她看著男人愈显俊朗的脸,不得不承认,她想他,
很多次的想他。
「一点都没想我吗?」没有听到答案的陈恩不依不饶的将她按在池边,拉开
了点距离,又问了一遍。秦霜微抬著下巴看著他,男人很认真的看著她,好像一
个在等老师评分的小朋友。她很少看见他这样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偏过头笑起
来,这便是默认了。陈恩眼角带了笑意,又贴上来同她缠吻起来。
他吻著吻著,喘息便粗了。他挤进了秦霜的两腿间,手也不老实的揉捏著她
饱满的臀肉。秦霜感觉到了抵在小腹的硬物,忍不住伸手推他,低声道:「这是
在外面。」他却抓了那小手放到嘴边轻轻啃著,眼底的欲望已是波涛汹涌。
他含著秦霜的耳朵舔著,吮著,哑著嗓子说:「没人会看见的,乖,来,把
我裤子脱了。」他已经让人关了监控,管家他们都在外面,这一片天地是他们两
人的秘密花园。
秦霜觉得自己就像被他施了魔法,被他注视著就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于
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伸下去脱他的泳裤,无奈那肉棒高高挺著她怎
麽也拉不下去。陈恩低笑了下,换了姿势用双手托住了她的小屁股,才让她一手
握住那根大肉棒一手将泳裤脱了大半下去很快两团布料被一条男士泳裤包著丢到
了岸边,陈恩抓了一旁密实软和的大浴巾垫在温泉池旁的石块上,迫不及待地将
秦霜按了上去。带著力度的吻一个个印了上来,他唇下的肌肤光滑细腻,软得让
人著迷,越吻欲望越浓。
可是在这样露天的地方欢好,让秦霜有些紧张,陈恩却有些憋不住。他轻轻
揉著那处蜜穴,觉得还不够湿润,他低头去亲吮那两团美乳,将乳头整个都含入
嘴裡,用舌尖拨弄那乳头,他一处处刺激著秦霜的敏感带,理智知道要有耐心,
可是他的身体要等不了了。秦霜的紧张他看在眼裡,却是知道今天自己有些控制
不住,他的吻带著触电般的酥麻一点点蔓延下去,手指划过少女修剪整齐的阴毛,
再往下,轻轻拨开了软嫩的花瓣,他低头吻了上去。
少女娇软的叫了一声,敏感地弓起了身子。小穴裡的水明显多了起来,陈恩
爱极了她的反应,用舌尖温柔有力地欺负著那颗小淫核,甚至伸进了那蠕动的穴
道裡舔著壁肉。秦霜的反应极大,不可抑制地一声声哭吟起来,小穴一阵阵的收
缩著,大股淫水涌了出来。陈恩已经快忍到了极限,见她感觉这般强烈,便立刻
起身毫不客气的把胀痛的阳具整根捅了进去。
秦霜哭叫了一声,长腿想要併拢却只能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十指抓著他的胳
膊,掐得指尖都发白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人一插进来便直接到了高潮。而更刺激
的还在后面,陈恩无法等她从高潮馀韵中回味过来,他已经要被这个妖精给折磨
死了,就这麽按著秦霜,在她不住抽搐绞紧的小穴裡蛮横的抽插起来,身下的少
女皱了柳眉,呻吟得又痛苦又欢愉,一声声都带了哭音。
「不,停一下,陈恩,不,不要再插,不行,这样不行,嗯啊啊啊……」秦
霜断断续续的软声求饶著,男人却听不进去,他轻啃著少女的脖颈和双乳,一次
次深深地插进那湿软的蜜壶裡,顶到了最深处还要用力碾压会,这样的做爱让秦
霜很快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睁著眼却什麽都看不见,一切感知好像都在远去,
只留下男人粗硬有力的阳具成了她存在的证明。
秦霜被困在男人的怀裡被迫承受著灭顶的欢愉,当陈恩捧著她的脸,凝视她
几乎失神的双眸时,秦霜眨了眨眼,知道他要射精了。果不其然,很快大股的液
体喷射在她身体的深处,她蹙著眉仰头闭上双眼承受著这个男人极具目的性的灌
精。男人压抑又痛快的低吼在耳边回荡著,秦霜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被他操酥了。
射完后的陈恩将她抱进怀裡,整个人放鬆下来,抱著她靠在岸边休息。他没
有告诉秦霜,房间裡有秘密的监控,虽然只是她的隻字片语,他却已经猜出她心
裡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这一点点喜悦足够冲淡他今天的阴鬱了,陈氏有一个十
分重要的竞标专案原本是和叶氏合作的,但是今天叶氏突然发表声明宁可毁约也
要退出这个项目,这个突然的声明让整个圈子的人都大跌眼镜,而陈恩,随后不
仅默许了叶氏的退出,还免除了叶氏近千万的违约金。一时间,整个A城的商界
都懵了,而陈恩插足叶辰恋情的小道消息也悄然流传开来。
两个当事人都沉默著,然而原本在陈氏上班的叶家未来少夫人却请假了,一
时众说纷纭,真假莫测。陈恩倒是不在意那些流言,他本就是强佔了秦霜,只是
眼下因为和叶氏合作破裂,他必须迅速找到另一个实力服众的合作者才稳住陈氏
的生意。
陈恩休息了会,便横抱起还软著身子的秦霜去换浴袍,他把晚餐安排了在自
己的西餐厅裡。通透的玻璃幕牆可以让人一边享用晚餐,一边将这座城市的夜景
尽收眼底。
他和秦霜坐在窗边,看著眼前刚刚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小女人双颊微红,双
臂撑在桌上托著下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哪裡都看就是不看他。他伸手过去轻捏
她的鼻子,瞧见她气嘟嘟地瞪了自己一眼,忍不住笑起来,那才巴掌大的脸真的
是一隻手就能遮住了。
这个时候管家却走了过来。
「先生,有陈太太的电话。」管家口中的陈太太,便是陈恩的母亲。
陈恩大概猜得到为什麽妈妈要打电话过来,让秦霜先吃,自己起身去外面接
电话。
「妈,什麽事?」
「什麽事?出了这麽大事的,你还问我,你爸爸已经知道了,本来是他要亲
自摇过来的。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我好歹是拦下来了,你跟妈说说清楚,到底
是怎麽回事?」陈夫人是书香门第的女儿,温柔静,难得的好脾气,这时候说
话却也是带著几分火气的。
「竞标的事你们别操心了,我心裡有数,不会陈氏有什麽影响……」陈恩才
说了几句便被陈太太打断了。
「生意上的事,没什麽好问的,交给你自然是放心的。你知道妈妈不是要问
你这个,唉,你这个孩子,我问是叶家的小霜,你,你真的把人带回去了?」
陈夫人做女儿时家裡父母宠著,嫁了人也是丈夫好好疼著,大半辈子都顺风
顺水的,所以说子女是来讨债的啊。这个宝贝独子什麽都好,就是认定的事从来
不择手段的达成所愿。
陈恩顿了顿,乾脆的应了:「嗯,我把她带回来了。」
「你跟妈说实话,动没动过小霜?」这是陈夫人最担心的事了。
「妈。」陈恩无奈的回答道:「男人带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回家还能做什麽?」
「你,你,你真是荒唐啊!」陈夫人气的声音发抖,「小霜是什麽人?她是
叶家认定了的儿媳妇,是叶辰的未婚妻,你,你怎麽能做出这种事来啊。现在小
霜人呢?」
「妈,你别担心。我也不是做事不知轻重的人,他们两个之前就分手了。」
陈恩只说了自己看到秦霜被人下迷药的事。随后,声音柔和了下来:「你不是很
喜欢小霜麽,我让她给你当儿媳好不好,然后生个孩子,家裡也好热闹热闹。」
他的婚事一直是陈母最挂心的事,她也最是羡慕叶母,小霜懂事听话,又温
柔漂亮,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陈恩也找个这样的媳妇该多好。可是他完全没有
成家的打算,更不要说报孙子了。如今陈恩突然提了这事,她便是知道儿子是认
真的了,心裡又喜又忧。
「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陈恩,妈妈还是要跟你说,感情这个事讲的
是两厢情愿,小霜这孩子妈妈是真的喜欢,可是你不要欺负她。强扭的瓜不甜,
不要生了对怨偶才好啊。」
陈恩在那头轻笑:「妈,我那麽喜欢她,疼都来不及,怎麽捨得欺负。你就
放心吧,改天我带她来看你和爸。」
他想到了秦霜神色也柔和不少,下意识转身往餐厅的方向看去,却是将门边
偷听的秦霜逮了个正著。秦霜见自己被发现了,很是窘迫,往后退了步却也知道
自己逃不掉,只好背靠著玻璃幕牆,老实等陈恩出来。
陈恩安慰好了陈母,几步走了出来,瞧见秦霜低著头,小手不安地抓著裙摆,
像个犯了错罚站的小学生一样。
他将秦霜困在自己和玻璃牆之间,问她:「全都听到了?」
「没!」秦霜急忙抬头否定了,递上了他的手机,支吾道:「是宋特助摇了
电话来,我怕有什麽事,就给你拿过来了。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嗯,那都听到什麽了?」陈恩低头咬她耳朵。
「……」秦霜想到她听到的那些话,脸不争气的红了,却是不好意思开口。
陈恩看她这副样子便猜到了八九分,偏脸亲了口她红扑扑的脸颊,说道:「听到
我说要娶了你当老婆了麽?」
秦霜越发羞了,她扭过头想躲,却是被男人收紧了双臂抱入了怀裡:「看来
是听到了。」
男人低低的笑,心情极好:「秦霜,你十九岁时我就想你给我生个孩子了。
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也不怕再多等些日子,你闲著没事便给我们孩子想个名字好
了。」
他的大掌摸上秦霜平坦的小腹,不容置疑地说:「你肚裡生的只能是我的骨
肉。」
第07章罗敷有夫
秦霜这一餐饭实在有些食不知味,甚至坐在陈恩跟前都有些紧张和无措。
她很想问十九岁时发生了什麽事,又不好意思开口,自己埋头想却毫无头绪。
那是她在叶家的第五年,已经是叶辰公开的女朋友了。两人在同一所大学念
书,每月回来小住一个周,平时依旧住在宿舍裡,不回叶家的週末两人就住在小
公寓裡。
那是叶辰送她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闹市区裡豪华的单身公寓价值不菲,叶
辰却眼都不眨的偷偷买了,请了设计师设计装修,一直到她生日才送上大礼。那
个时候,她是叶辰的心肝宝贝,他甘愿用掉手边所有积蓄博美人一笑。
陈恩那时已经回国接手家族生意,天天都有一大堆的事要等他处理,和秦霜
几乎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秦霜对他的所有印象好像都是叶辰嘴裡的隻字片语。
偶尔会在叶家看到他来做客,但是那是秦霜眼裡只有叶辰一人,陈恩与她只是一
个高大模糊的影子。
陈恩好整以暇地吃著自己的牛排,也不忘偶尔抬眼看一看她,见到她盯著那
剩了大半的牛排出神时,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把她的盘子拿到了自己跟前。
回过神的秦霜才想开口,陈恩已经用自己的叉子叉了一小块牛肉喂到她嘴边:
「你这小脑瓜想不出来的东西就不要想了,直接问我便是。来,先把肉吃了。」
秦霜乖乖吃掉了那口,很快他又喂了一口过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
「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那样吃要吃到什麽时候?」陈恩笑的十分温和,坚持喂她吃完了饭后,
抱著她在沙发上看电影。
秦霜鼓起勇气问他:「陈恩,你最后说的那句,我不懂?」
此刻的秦霜半靠在沙发上,陈恩却枕著她的大腿躺著,他看著少女低头困惑
地表情和她耳边落下的一缕长髮,心裡想要好好跟她说的事却被发硬发胀的阳具
搅乱了。
他摸著秦霜的小脸,嗓子有些哑:「过会儿,等我们洗好澡了去床上,我慢
慢跟你说。来,先帮我揉会儿。」
秦霜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闹得脸红了,这个人怎麽这样,好像随时随地都发
情一样。可是,小手还是犹豫著从他睡裤裡伸进去了,男人裡面没有穿内裤,她
直接摸到了浓密的毛和那根勃起粗长的大傢伙,于是轻轻握住了。
陈恩闭了闭眼,很舒服,她的小手勉强握住整个柱身,非常温柔的摸著,细
长水嫩的指腹还轻轻揉著他那两颗鼓胀的肉蛋。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兴奋著又大了
些,前头分泌出了很多液体来,秦霜似乎也觉察到了,小手往顶端摸了上去,食
指甚至轻轻揉了揉他敏感的马眼,沾满了那滑腻的体液一点点抹开,把整个菇头
都滋润了后才慢慢开始小幅度的撸动。
太舒服了,力道手势都恰到好处,陈恩忍不住低喘了一声,睁开眼来。秦霜
被他看著便不好意思再弄了,见他要起身了,便慌忙把手抽了回来,手心裡湿漉
漉的全是那坏傢伙兴奋时流的口水。
陈恩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换了姿势坐到了她身边,半个人都靠到了她身上,
低哑的嗓音带著热气喷在她耳边:「来,霜霜,再摸摸他。把他拿出来摸,我要
看著你玩它。」
秦霜被他挤到了沙发最边上,无处可逃。男人的声音带著催眠的魔力,她的
额头抵在男人脸颊上,小脸通红,美眸半闭著,小手却是听话的又伸到他睡裤裡
把那兴奋地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从裤子的前口处伸了出来。
陈恩喘著粗气,一手揽著她的细腰,一手抓著靠垫,不时垂眸看一眼自己兄
弟被那白嫩的小手好好伺候著,火热的吻按在秦霜的额头上,他断断续续的表扬
她:「嗯,再用点力。」
「揉那龟头,对,再揉。」
很快地,陈恩放开了垫子,去摸秦霜的小脸,他的眼底已经是浴火熊熊:
「霜霜,吃过男人肉棒没?不怕的,来,含它一会儿。」
陈恩心裡清楚,秦霜这麽会玩男人的鸡巴一定是叶辰调教出来的,她以前想
必没有少玩过叶辰的阳具。他早早就要了她的身子,没有理由不放过她这小嘴,
没准她身上的三个小洞眼儿都已经被叶辰操了个遍了。他不介意秦霜的过去,只
是在乎她身上还带著叶辰的影子,他需要一些时间把那个男人的印记都一一抹去。
秦霜听了他下流的要求,小腹却是一阵酸胀,有些液体流了出来。她自然是
吃过男人肉棒的,当初年纪还小,叶辰捨不得她受苦,便哄骗著躲到没人的地方
摸他那肉棒,待她渐渐习惯了,又被哄著去舔,再是整个含住。
体育馆的浴室裡,女厕所带门的隔间裡,无人的教室裡,甚至老师的办公室
裡,她都给他吸过鸡巴咽下过他的精液,叶辰总是搂著她叫她小女奴。那个时候
她不是不知羞,只是迷恋著叶辰,也享受著刺激。老师同学眼裡的乖乖女,竟然
会带著一肚子男人的精液来上课考试。
秦霜这般想著,已经俯身下去,用舌尖去舔陈恩的龟头了,一点点将他大半
根肉棒都含入了嘴裡吮著,舌头舔著,小手还不住揉著他的两个肉蛋,揉按著男
人身下最敏感的一处。
她的口活已经非常好了,就是叶辰也很难忍耐太久,更不要说第一被她口交
的陈恩。很快,陈恩就开始按著她的头,接过主动权挺腰在她的小嘴裡抽插起来,
几十下之后便是尽数喂进了她嘴裡。
「吃下去,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霜霜好乖,对,吃掉都吃掉。」他捧著
秦霜的小脸,看著她有些费力的把满满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来,张嘴,我瞧
瞧是不是都喝完了。」
发洩过一次的陈恩心情愈发的好了,他倒了红酒来让秦霜漱口,然后抱了她
就往浴室走。
「恩啊……嗯嗯嗯……恩啊……」花洒的水声盖不了秦霜的娇哼,她背靠著
冰凉的瓷砖,一条长腿被男人架在了手肘处,只能单腿勉强站著,露出的小穴裡
插著男人粗壮的肉棒死命捣著花心,两团美乳被撞的甩著水珠儿乱抖,陈恩搂著
她的腰按住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狠狠操著。
秦霜被换了好几个姿势,正著反著站著跪著都被操了几十遍,甚至因为失禁
还尿了他一身,那人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秦霜两手撑著洗漱台,小屁股撅得高
高的,好让他从后面进来,操得更深。镜子裡的女人媚眼如丝,双颊绯红,小嘴
红肿著,两颗奶球被揉的通红,乳头也高高硬挺著,不住刮著冰凉的水池边缘。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张著嘴只能喘息著,等陈恩射出来时,她已经软瘫
在马桶上累得合了眼便睡过去。
她再醒来便是因为下体酸胀得厉害,皱著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翘著屁股趴
在床上挨操,陈恩见她醒了,便将她上半身抱到怀裡一面揉著那对饱胀的奶儿,
一面抽送。
秦霜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格外强烈,被蹂躏的双乳兴奋
胀大,高挺的乳头成了豔丽的玫红色,男人用指腹捏著揉搓著,让她因为刺激而
不住的呻吟。
小肉核也被男人的手指按捏著,上下失守的秦霜已经无法自控,陈恩接手了
她的理智和感官,他要她和自己一起高潮。感觉自己失控的秦霜呻吟裡已经带了
哭音,她无意识地求饶著,不断累加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想一个被不停充气的气
球,马上就要炸了。
「呜呜呜,陈恩,救我,我不行了,呜呜呜,我会死的……陈恩……」
秦霜娇软的哭声听得陈恩双眼通红,他胡乱亲著怀裡美人的脸,沙哑著嗓子
说:「乖,我在这裡呢,再忍一会,我要到了,嗯。再忍忍,我们一起到,嗯?」
很快秦霜在小肉粒被突然捏扁时猛地到了高潮,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好
像魂都没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著,陈恩紧紧抱住了她,连连抖腰,
低吼著把精液尽数都灌了进去。随后两人倒在了床上喘息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霜霜。」
「嗯。」
「霜霜。」陈恩餍足的抱著怀裡软成一滩水的秦霜,低头边亲边叫她。怀裡
的美人好像还没完全从馀韵裡回过神来,好一会才能给点反应。
「还记得仙仙吗?」陈恩把脸埋在她颈窝裡嗅她的香气:「那天我回去,爷
爷说我妈带著仙仙在叶家,让我接她们。后来,我就在叶家的院子裡看到你。你
披著及腰的长髮,身上是白色碎花的睡裙,光脚抱著仙仙,在院子裡渡步,哄她
睡觉。她的头搁在你肩膀上,你轻轻拍著她的背,侧过脸靠在她软软的短髮上,
神情柔软的无以复加。
那天阳光很好,你整个人都渡了一层金色,温暖地想让人紧紧抱住,也想变
成小孩子让你抱著。
我那时就想,若是我要一个孩子,那孩子的妈妈就应该是你,只有你才可以。
「陈恩抬头亲她的脸,气息急促起来:」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当时就有了欲望。
你不知那一刻我有多想把你按到草地上,撕光你的裙子,就这麽当著所有人的面
强姦你,给你灌精,最好马上就弄大你的肚子。「
陈恩边说边将秦霜重新按到身下,分开她无力併拢的长腿,握了自己的阳具
撸硬了又一次塞进去:「就像这样,插进你的小穴裡,用力的操你。」
陈恩知道自己有点失控了,但是他停不下来:「从那天起,我就在等,等一
个机会把你从叶辰手裡抢过来。五年,我等了整整五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逃不掉的,霜霜,世上大概没有比我更可笑的人了,因为得不到所以忍耐著,
五年我没有上过一个女人。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乖乖让我操你,用你的身子喂
饱我,知道吗?」
秦霜乖乖的嗯了一声,随即被男人用力的插进去捅了下,这场沉默的性爱裡
却有著两个灵魂的交流,不需要陈恩的操控,他们便默契的再一次一起到了高潮。
秦霜原本紧紧抓著枕头的手,被陈恩十指相扣著握在手心裡,她只能把身体交付
出去,感受著小腹内大股大股注入的新鲜精液。这样被迫地承受著灌精,身体却
格外满足,原来性爱真的可以是灵魂的交流,不需要言语,便能告知对方,我心
裡有你。
晚上,秦霜窝在陈恩怀裡睡著,她的手主动搂著男人的腰,呼吸间都是男人
身上好闻的气味。今晚之后,她和叶辰的关係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她的心本是
给另一个男人打开了一道门缝,那个人却抓住机会强硬地推门挤进来了。
等秦霜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的事了。陈恩开始带著她公
开露面,参加宴会,俨然一副热恋的模样。有他在身边,没有人敢多打量她,更
不敢多嘴。男人毫不掩饰他对秦霜的宠爱,手始终揽著秦霜的腰,或是牵在身边,
从不给她落单的机会,连秦霜去洗手间,他都在门外等著。男人们说他为人阴险,
不择手段,兄弟的女人也敢姦淫禁锢,甚至带了她出来炫耀,暗地裡却是羡慕他
能霸佔到这样一个美人。女人们一面可怜秦霜被人拆散了桩好姻缘,一面倒也羡
慕她命好,没了叶少,却攀了陈总的高枝,虽然过程是屈辱了些,可日后荣华富
贵肯定少不了的。
这同居的一个半月裡,两人的感情在一次次默契的性爱裡突飞猛进。陈恩已
经迫不及待的要娶她,可是还有双方父母要见面商议,流程繁琐却是至关重要。
陈恩想要秦霜带著长辈们的祝福嫁给自己,所以调动了关係开始准备讨好岳父岳
母。秦霜则想要回趟小公寓,她有很多东西都在家裡,需要搬过来才好。陈恩便
让她回去先看看那些要搬,那些要丢,明后天便派了人去帮忙搬运就是。
重新站在自己公寓的门口,秦霜有一点恍惚,好像从前在这裡度过的时光都
成了前世模糊的记忆,她也是个无情的人吧,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有了陈
恩,转瞬便将那个少年遗忘了。
她用钥匙开门进去,发现家裡没有想像的那样因为主人不在,鱼儿死了,植
物也枯萎了,桌子上落满一层薄灰。鱼缸裡的鱼还自由自在的游,阳台的植物们
都欣欣向荣,桌子地板都一尘不染,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的缘故。
秦霜心裡有根弦颤了颤,她走进卧室,看著原本来不及叠的被子已经整整齐
齐叠好了,来不及洗的髒衣服也都洗掉了。除了叶辰,没有第二个人会来了。她
才呆立著,就听见有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转身便看见了叶辰穿著熟悉的家居服
站在那裡。
他消瘦了很多,面容疲倦,望著她的眼裡是秦霜看不到的情绪。
「怎麽回来了?他不要你了吗?」叶辰一面说,一面进来,反手将卧室门关
好上了锁。秦霜闻到了酒味,看著叶辰情绪不对,又见他锁了门,不由得有些害
怕了。她不敢说自己来干什麽,只是问他:「叶辰,你喝酒了?」
「是了,他怎麽会不要你,天天都带著你上下班,一刻都离不开你。既然肯
放你回来,是要你搬家吧,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他的公寓去,对不对。」叶辰
的声音淡淡的,格外平静。秦霜知道,这只是表面,此刻他的心裡一定已经是狂
风暴雨了。
「怎麽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小霜,就算判刑也有个期限,你就这麽一声不
吭地给我死刑了?小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卧室再大也是有限的,何况这只是一个单身公寓。秦霜一步步退到了床边,
见了叶辰这个样子,又心疼又害怕,她试图安抚:「叶辰,你冷静一点。不要这
样,我好怕。」
「你怕?你竟然怕我了?小霜,为什麽我们会走到这一步?你爱上陈恩了是
不是?」叶辰说出陈恩的名字,眼裡已经带了怒火。秦霜做了最不该做的动作,
她转身爬过床铺,想开门逃出去,可是哪裡是叶辰的对手,还未跑到卧室门口就
被叶辰拦腰抱起丢回了床上。
「为什麽逃?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叶辰将她按在身下,看著自己心爱的姑
娘,看她的眼裡有了惧意,看她穿的不再是他买来的衣裙,而是另一个男人挑选
的款式。
「啊,不要,叶辰!」秦霜的惊呼唤不回男人的理智,他在看见领口下白嫩
肌肤上眼熟又不属于自己的吻痕时,彻底爆发了。撕光了秦霜的连衣裙,看到了
她身上残留的印记,那时昨晚另一个男人征服她姦淫她留下的示威。
火热又用力的吻铺天盖地的下来,秦霜从不知道叶辰也有这样发狂的一天,
她失去了安抚他的资格,只能被他强行姦淫。叶辰这一次没有带套,而是用尽了
花样把秦霜操得娇吟不已。
「啊……不,叶辰,放过我,嗯,不,恩啊……啊啊啊……」秦霜躺在叶辰
身下挣扎著,曾经熟悉的交合动作此刻却带著耻辱,粗长的阴茎在她小穴裡进进
出出,男人吻著她的脸却有湿濡的液体落在肌肤上。
「不,不要,叶辰,不要射在裡面,呜呜,不……」秦霜无力的躺倒在床上,
流下泪来,随著熟悉的感觉,一股股精液灌进了她的小腹内,叶辰竟然内射了。
叶辰低头看她,他的眼睛本是她的最爱,清澈黑亮带著笑意,此刻这双眼睛
却是泛红的,带著血丝和泪光。
「告诉我,要怎麽做你才会回来?我不可以失去你的,小霜。」叶辰好像一
个害怕被遗弃的小孩子把脸埋在她颈窝裡哽咽著,「我的错再不可原谅,也给我
一个弥补的机会啊。你怎麽这麽狠心,就不要我了?小霜,我们回家好不好?」
秦霜也哭了,她本就是心软的人,叶辰的泪唤起了她心裡的怜悯,可是她也
爱上了陈恩,这样的抉择何其艰难。没有等她想好如何回答,就听见了门铃在响,
接著是她放在客厅的手机,那个铃声是陈恩独有的。
他就在门外了!
可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和前任滚在床上,小穴裡还插著男人射精后疲软的
阳具裡面满是另一个人的精液。这个认知让秦霜又慌又怕,她推著叶辰想起来,
想要掩盖这一切,哪怕她心裡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叶辰尚未拔出的阳具却又一次硬挺起来填满了她的小穴,男人用力禁锢住她
的身子,低声道:「是不是陈恩?来的真是巧,以他的脾气,若是看到你在我身
下呻吟,会不会直接杀了我?来,我们试试。」
叶辰又一次开始抽插起来,房间裡是湿腻的水渍和肉体的拍和声,秦霜哭著
小声求饶,却是毫无用处。客厅已经传来了踹门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
客厅的门竟然被陈恩撞开了,叶辰明显感觉到了秦霜因为紧张而绞紧的小穴,他
咬著秦霜的乳头,低笑:「害怕了?乖,不怕,放鬆些,我的弟弟快被你绞断了,
嗯?」
陈恩的脚步声迅速到了卧室门外,敲门声随即响起:「秦霜!你在不在裡面?
叶辰,你给我开门!」
陈恩的声音带了怒气,隔著门都能感觉到他的盛怒。而叶辰已经将秦霜翻了
个面翘起了小屁股,从后面操著,这个美人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知道如何
让她难忍地叫出声来,秦霜已经很努力的忍著了,可是叶辰竟是发了狠地蹂躏著
她最敏感的各个地方,加上这般紧张的时候身体异常敏感,她终于是忍不出哭吟
了出声。
卧室门外静了一刻,下一秒陈恩便整个人破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光著身子叠在一起的男女,犬交式实在足够淫荡,也足
以引爆陈恩的怒意。他怒吼一声便如猛兽般将叶辰从床上甩了下去,扭打在一起
的两个男人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叶辰在激烈的欢爱后体力根本无法抗衡盛怒下的
陈恩。
陈恩站起身来看著被打倒一时起不了身不住咳嗽的叶辰,他冷著脸慢慢说道:
「好自为之。」
说罢他用床单裹起了秦霜,一言不发的下楼,将秦霜塞进了后位,发动了车
直奔自己公寓。
中间他拨了两个电话,说了三句话。
「把沉氏的合同签了。然后把保管的资料全部发给那个人。」
「妈,今晚有点事,我改天再带她回来吃饭。」
